水源村口的岔路处,李源将最后一铲子土拍在坟上,对着周围的矿工道:“立碑吧!”
众人点点头,将一块新刻下的碑立在坟前,上写着:
“义烈陈公志彬之墓”
碑背后刻着陈志彬的事迹,
“公讳志彬,久阳郡恒远镇人,任沉息山煤场武押司。性刚直,不阿权贵。天福二十年秋,监工张世宁勾结豪强、贪墨国煤,公为搜其罪证,伪投贼伙。事泄,遭毒手,殁于任。公有妻弱子幼,而能舍身取义,护佑百工。今恶首已诛,煤场得清。众工感公大德,立碑以志。呜呼!求仁得仁,虽死犹生。”
李源站在碑前,摸着手中长枪,道:“彬哥,我知你心中牵挂,我明你心中仁义,所以,往后我会以这杆枪,替你去那些让人心大快之事!青儿的武艺,往后就包在我身上了。”
李源转头看了看坐在坟头抱着陈云青放声哭泣的陈氏,“嫂子,彬哥的死,责任在我,往后,青儿我会视如己出,你娘俩日后我来管!”
陈氏微微止住哭声,啜泣着道:“小源......此事不怨你,其实,夫君他之前过得很痛苦,夜夜惊醒,说对不住公公,对不住水源村,前日他回来......那是我许久未见的开心和踏实......
现在,他下去,也能堂堂正正地见公公了......只是苦了我家青儿,才九岁就没了爹......”
说到此处,陈氏再次哭出了声......
李源叹了口气,对着陈云青招了招手,“小青,过来~”
陈云青扯着衣角,慢慢踱步来到李源跟前,一双眼睛通红,“哥哥~”
陈氏立刻道:“要叫叔......”
李源摆摆手,道:“小青,往后还想习武吗?”
男孩重重点点头道:“想!往后,我得保护娘,保护水源村!”
李源点点头,对着陈氏说道:“嫂子,过两天我来接小青,我带他去习武,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陈氏立马转过头对着李源重重磕起了头,“谢谢你!谢谢你!小源哥!”
李源急忙上前扶起道:“嫂子,使不得!这是我在感谢彬哥呢!”
随后再次看了看陈志彬的坟包。
彬哥,你且看着,张家,一定会受到他们应得的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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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角山上,翠翠一把拉住李源的手,好奇地问道:“小源哥,你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的?”
李源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的刘光头就先开了口。
“小源可是天赋极高的武修呢!他修行短短时日,现在和你们力气不分伯仲了啊!”
翠翠一脸兴奋地拉起李源的手,“小源哥现在与我一样了?来试试吧!小源哥!”
李源一脸恐惧地抽出手,现在他与普通人无异,翠翠估计能一拳给自己攮死!
“改天吧!翠翠!”
刘光头感知到了李源体内的气血亏空,拦阻翠翠道:“先回家吧,你的小源哥一夜未归,可给你婶子急坏了!”
“好吧~”
......
来到银角山下,刘光头对着翠翠说道:“翠翠,你先回家,我与你小源哥说些话。”
翠翠不舍地看向李源,还是点点头道:“那你们快点哦~”
待翠翠走远,刘光头对着李源抛出一个白色的袋子,李源伸手接下,拿在手里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这不是......张世宁的袋子吗?”
刘光头轻笑一声:“小子,你还是太嫩,杀人不取百纳袋,这架不是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