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细。

他们确实没子弹了,大部分枪支弹药都被另一伙幸存者给抢走了,这几把破枪完全就是用来吓唬人充面子用的。

但现在骑虎难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少他妈废话!”吉列尔莫怒吼。

“老子数到三!”

“不滚就开火!”

“一!”

肖恩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群早就按捺不住的囚犯。

“给他们点教训。”

“别弄死就行。”

“好嘞!”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囚犯狂笑起来。

他叫坦克,以前是地下黑拳的常客。

坦克把手里的自制长矛往地上一扔,直接空着手冲了上去。

宛如一头狂暴的棕熊。

其他几个囚犯也跟着扑了过去。

这帮人在监狱里憋了那么久,早就想找人发泄一下了。

打行尸哪有打活人来得痛快。

吉列尔莫还没数到二。

坦克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吉列尔莫吓得扣动扳机。

咔哒。

空仓击发。

根本没子弹。

坦克一巴掌扇在吉列尔莫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吉列尔莫整个人扇得离地飞起。

重重地撞在墙上。

手里的猎枪也飞了出去。

剩下那几个小年轻根本不是这群重刑犯的对手。

单方面的殴打开始了。

走廊里充斥着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还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哀嚎。

莫尔站在后面,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帮家伙下手真黑。”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突然觉得肖恩昨天打自己那两巴掌还算客气了。

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

吉列尔莫和他的四个小弟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

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坦克抓着吉列尔莫的头发,把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服了吗?”

吉列尔莫没有回应。

他感觉这几个人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现在他的胸口还剜心般的疼,让他说不出话来。

坦克见他不服,又准备给他来几下。

肖恩也是说道。

“算了,我先问问话,他要是不老实咱们再给他上上课。”

于是,坦克直接给他拖到肖恩面前。

肖恩蹲下身,拍了拍吉列尔莫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我很不喜欢你们刚刚的态度。”

吉列尔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

“干你娘的。”

“有种杀了我。”

“我兄弟会给我报仇的。”

肖恩冷笑。

“兄弟?”

“就你们这群连子弹都搞不到的废物?”

他一把揪住吉列尔莫的衣领。

“告诉我,你们的营地在哪?”

“有多少人?”

“还有,那辆房车是不是你们的?”

吉列尔莫紧闭着嘴,死死地瞪着肖恩。

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他知道自己不能说。

养老院里还有几十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和护工。

要是让这群暴徒找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宁愿自己死在这里。

“挺硬气啊。”肖恩站起身。

“行,你他妈的是个有种的。”

肖恩没有继续用刑。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硬骨头街头混混,打是没用的。

“先把他们都捆起来。”肖恩下达命令。

“带回去。”

“交给里昂处理。”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帮小崽子开口。”

听到里昂的名字,囚犯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塑料扎带把吉列尔莫等人的手脚死死捆住。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吉列尔莫疼得直抽冷气,但还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老大,那武器库怎么办?”坦克指了指尽头那扇防盗门。

肖恩走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