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这些家伙就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了大营之中。

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还有几个脚上全是泥土鲜血,显然是经过长时间高强度步行,这才来到了他们金陵大营中的。

这下可让陈文和一众金陵将领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就算想主动和谈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难道陈政已经害怕到这种程度了?

“奶奶的,这些狗虎贲军,累死本官了!”

“快,有水么?给本官拿点水!”

“本官的腿都快走断了,有没有能喘气的,快给本官按按腿!”

“你们主将呢?速速让他去准备一辆马车,把本官送回金陵,本官要去金陵疗伤歇息一番!”

还没等陈文开口询问。

一众投降派的大臣就纷纷吵了起来。

这是把他的中军大帐当成菜市场了?

想到这,陈文心头一阵无名火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胆!”

“你们都是哪里来的人!”

“敢在本太子的中军大帐大放厥词,不要命了!”

“来人,把这些家伙都给本太子抓起来,阵前问斩!”

问斩!

听到这两个字。

陈兼之等人吓了一跳。

连忙像是火烧屁股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们本来以为,来到金陵大军的中军大营,应该就像是回家了一样,受到陈文的积极款待。

谁知道,陈文这旧太子这么不给他们面子?

眼看着几个壮硕的金陵兵卒冲进来,就要把他们带走,陈兼之慌了。

“别别别!”

“太子殿下饶命!”

“下官是兵部侍郎陈兼之,今日前来是为了商讨和谈之事!”

“方才并非故意无礼,还请殿下饶恕。”

陈兼之连忙拱手求饶。

这话说出来,陈文脸上才稍微和缓了一些。

毕竟是大齐的兵部侍郎,他也不至于就因为无礼这点事情,把这些陈兼之和和谈使节都杀了。

“说吧,你们来见我,所为何事?”陈文直接问道。

“自然是和谈了!”

“实不相瞒,如今的新皇陈政已经被太子殿下您的大军吓破胆了!”

“因此,在得知殿下您的大军压境后,就赶紧让我等前来商谈和谈的事情了,一路上马不停蹄,这才……这才有些形态不整。”

陈兼之面露尴尬。

这时,陈文才把目光放在陈兼之等人身上。

果然发现,陈兼之等人一个个都形态狼狈,风尘仆仆,甚至身上还穿着上朝时候的朝服。

显然是直接从朝堂上直接出发,一路不停来到子午谷的。

想明白这些后。

陈文脸上的怒气才消减了一些。

一摆手,让大帐中的金陵兵卒退了下去。

“八弟来降,可有诚意?”陈文眼睛眯了一下,现在陈政好歹是一国之君,跪着和谈总要给他拿点好处吧?

“这……”

陈兼之心里咯噔一下。

诚意?

金银?古董?

亦或是什么珍稀玉石?

他都没带啊!

当时陈政只说了让他赶紧去和谈,和谈不成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