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微微挑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

“你将这等秘密告诉我，是想让我去夺了凤扶摇的纯元？”

姜雪眠的语气之中透着一丝诱惑，可双眸却满是寒意。

“凤族血脉乃是上古神兽血脉，其纯元中蕴含的凤凰本源之力，对于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楚枫沉默了一瞬，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

“如此为我筹谋，你想要什么？”

姜雪眠猛地抬起头，眼眸中燃烧着两团扭曲到极点的火焰。

“凤扶摇是顾天元的挚爱，我只想看到他道心破碎，看到他倾尽所有复活的挚爱，成了别人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嘶——

楚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姜雪眠嘴角那疯狂的笑意，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下一刻，他将手掌放在了姜雪眠的胸口。

素白长裙的领口被微微扯开，露出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以及被衣裙掩藏的饱满轮廓。

姜雪眠虽是残魂状态，可那种视觉冲击丝毫不弱。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双手本能地抬起挡在身前。

“你、你想干嘛！”

楚枫的目光在她挡在胸前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下意识运转玄元气运瞳。

紧接着，耀眼的金色光晕从姜雪眠周身喷薄而出。

那金色之纯粹，如同一轮微缩的太阳被封印在她体内，将整片混沌虚空都照得一片通明。

那光芒之盛，让楚枫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瞬。

金色！

不，比金色更深，999足金！

他见过林妙婵的气运，已经算得上是气运非凡，可与此刻姜雪眠周身这层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金色光晕相比，林妙婵就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

“你就这么恨顾天元吗？”

姜雪眠注意到了楚枫那道毫不掩饰的目光，连瞳孔的颜色都变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被扯开的衣襟，脸色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谁若负我，我便要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楚枫回过神来，忽然凑到她耳边，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那你有没有想过，顾天元或许一直想做骑师逆徒。

你是上古瑶池仙宫的圣女，他嘴上叫你师尊，心里却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将你这身素白长裙剥下来的画面。”

说话间，他的手臂已无声地环上了她的腰肢，将她那纤细的腰身揽入怀中。

“不、不要——”

姜雪眠的娇躯顿时僵住了，如同一尊冰雕般直直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自己总不能为了报复顾天元，就把自己彻底给搭进去吧！

她恨顾天元不假，可她若是为了报复顾天元而把自己给了楚枫，这算什么报复？

这分明是把自己从狼嘴里送进了虎口！

可就在她心神激荡之时，楚枫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

“日后，我定会让你亲眼见到他道心破碎的模样。”

说完，他的身形在混沌虚空中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消失在了炼天图之中。

只留下姜雪眠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耳垂，手指在微微发颤。

她望着楚枫消失的方向，眼中那抹慌乱与紧张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顾天元，我要狠狠报复你。”

楚枫的身形重新出现在房间之中，抬手揉了揉眉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体内那股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可他的心跳却依旧快得如同擂鼓，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