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边防所,张生在门口给陈利打了个电话。

“陈哥,在不在单位?”

“在呢,有事?”

“没事,我在你们单位门口呢,你出来趟呗。”

“你直接进来不久行了?”

“你还是出来吧。”

挂掉电话,陈利笑了笑。

这个阿生还神神秘秘的。

他走到大门口,张生站在街对面冲他招手。“陈哥,这里!”

“把我叫出来干什么?”陈利走过去。

“陈哥,这个你一坛子,陈伯和刘伯一人一坛子。”张生指着三轮车斗里的三个玻璃坛子。

陈利低头看了看。“这是什么?”

“三斑海马泡的酒。”

陈利疑惑地看了张生一眼,打量着车斗里的玻璃坛子。

每个坛子里面有一只十多厘米长的海马,酒水里还夹杂着枸杞、桂圆和红枣。

“你给我们送酒干什么?”

“给你你就拿着,这是好东西。”

陈利不以为意。“不就是海马泡的酒嘛,你还兴师动众的。”

“你就别管是不是好东西了。”张生把坛子往他手里递,“你帮我转交给陈伯就行了,他应该会喜欢。”

陈利想了想。“那你等下,我去开个边三轮。”

他回到院子,开着边三轮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便装。

张生笑了。“陈哥,你这……”

“我总不能抱着三个酒坛子放单位吧?”陈利跳下车,“我请假了,直接给我大伯送去,正好今天他在老家。”

张生点点头,抱起坛子放到边三轮里。“陈哥,你路上注意坛子。”

“放心吧。”

“那我就走了,我去县城一趟。”

“去吧。我也回家了。”陈利发动边三轮。

张生开着三轮往县城的方向走。陈利则往相反的方向开,没多会儿就到了老家。

“大伯!”陈利走进院子就喊。

陈卫军从屋里出来。“咋咋呼呼的干什么?这时候你不是在上班么?”

陈利在边三轮里抱出酒坛子。“阿生送你的,还有一坛子给刘伯。”

陈卫军愣了一下。“阿生给我送酒干什么?”

“我哪知道。”陈利把坛子递过去,“你看,里面还泡着海马呢。”

陈卫军拿起坛子端详了一番,眼前一亮。他不动声色地把坛子放下,看了一眼边三轮里的另外两坛。

“给你刘伯一坛子,剩下的那个呢?”

“我的啊。”陈利理所当然地说。

“你要不要?”

陈利愣了一下。“大伯,这真是好东西?”

“不算什么好东西。”陈卫军背着手,“就是口味不太一样。”

“这样啊。”陈利想了想,“那大伯你要的话,这一坛给你吧。”

陈卫军眼睛一亮。“真的?那咱们说好了,这是你给我的,不是我要的。”

陈利一脸懵。“什么意思?有区别么?”

“没。”陈卫军抱起坛子就往屋里走。

边走还边念叨着。“阿利长大了,知道孝顺大伯了!”

陈利嘴角抽了抽。“不就是一坛子酒么?大伯你至于么?这么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