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苏奶娘,我与房嬷嬷筹谋已久,就等着去父留子这一天呢!”

苏念禾点了点头,不愧是人间清醒。

她随意问了一句:“那狗畜生现在怎么样?”

云疏月满脸鄙夷:“他?一提起他,本郡主只觉得恶心,还能怎么样?

在我这里低三下四虚情假意,背地里偷吃抹油……”

说起这个,她猛然想起来:“对了,最近见他萎靡不振,印堂发黑,太阳穴凹陷,就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云疏月摆了摆手,嫌弃的不行。

苏念禾反倒来了兴趣:“清晏郡主,您展开说说。”

云疏月有些不解,但她对苏念和的话言听计从,无理由的信任:“他……对了,本郡主还注意到他的唇色有些发乌。”

苏念禾一拍手掌:“这就对喽!”

云疏月听得更是一头雾水,苏奶娘是怎么了?

看上去这么兴奋?

苏念禾浅笑:“没什么,郡主一定要离那人远些,免得被毒物给咬了。

只怕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毒颇深!”

“毒?中毒?除了我,还有谁想给他下毒?”

云疏月一下子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她赶紧用手遮掩。

要不是想着是天子保媒,顾及天家脸面,又合计着要光明正大地将那一屋子蛇蝎扫地出门,云疏月恨不得毒死那些个吃肉不吐骨头的腌臜货。

“当然是也想要他命的人!郡主不觉得最近周旋轻松了些?”

云疏月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念禾让郡主凑近了些,给她透了个信儿。

云疏月瞳孔地震,她着实没有想到,竟是小将军暗中帮了她一把!用一枚玉扳指让他们之间心生芥蒂。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风吹草动都会加速种子生长,最后成为参天大树。

恐怕黑心医还有狠人郡马,现在两人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都想弄死对方呢!

云疏月心里那叫一个暗爽。

她摸了摸肚皮:“戏台子已搭好,即将上演一出好戏。

父王母妃留下来的信物,也该递进宫里去了。”

她对苏念禾说:“我今日前来,见苏奶娘是第一要务,而第二件嘛,就是与我堂姐好好叙叙旧。”

云疏月口中的堂姐,就是大夏国的大长公主云楚夏。(前一章口语,写成了表妹,特此更正。)

“大长公主也初为人母没几个月,最能体会女子怀孕生产的不易,我现在也没个亲人时常照拂,就盼着能多博些怜悯……”

她没说的是,最锋利的刀,一定要用在关键时刻。

“郡主好谋算。”

苏念禾对这样不被恋爱脑冲昏头脑的大美女由衷敬佩。

“是苏奶娘点醒了我。”

苏念禾感慨: Girls help girls!

世界上没有女孩子可怎么办?

当然啦,还有那些千萌千面的奶娃娃!

世界上没有萌娃可怎么办?

话说今天这样的大场面,肯定少不了娃娃吧?

什么大帅宝,小萌宝,漂亮宝宝,开朗的、腼腆的、活泼的、深沉的……

全都得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不是,是自己的怀抱~

孩子们,你们的苏奶娘马上抵达战场!

云疏月现在不宜劳累,路走多了,肚皮也容易发紧,索性就打算在厢房里歇歇,等着裴相爷开放藏书阁的时候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