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小子却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全然不在侄儿所知的任何门派势力传承的功夫认知范围之内,劲力独特,又阴狠强大,观其体魄澎湃,竟不输一些水阳府内的顶尖势力,着实不凡。”

郑连青忍不住地开口:“如此年轻有如此实力,绝非一般获得些许机缘的乡野武夫所能媲美,或许值得叔父关注一二才是啊。”

“有道理,既然如此,那确实得好好瞧瞧。不过具体值不值得太多关注,还需另作试探。”

郑盘道眯了眯眼睛,缓缓点头,思索着开口:“这样,春节之日,正是我郑府在城外私湖中圈养宝鱼、出鱼之时。”

“到那时候,除了要分给清河帮的一部分外,城内的各个势力也要打点好,送上宝鱼,还要召开比武大会,叫各个武馆弟子、势力子弟,乃至城中自学成才的武者都来参加。”

“此事你也清楚,乃是为了让利之举。咱们圈养宝鱼,虽然说并不等于直接贩卖修行资源,不犯朝廷忌讳,但是终究是让人眼红的大生意。”

“这些宝鱼虽然独吞了,能让咱们快速的变强起来,但是难免会招人记恨,很多事情办的不会顺,只有前三年让出许多利益,才能让大家心平气和的接受。”

“等让了个三五年利,往后的所有收成就全归咱家了,到那个时候才是咱们家一步一步步变强的时候。”

“而春节的时候,第一场献鱼大会也会是办的最隆重、最关键的一次。到那个时候,叔父动动手脚,亲自安排你再和他对上一场,看看他到底打下了什么层次的根基,值不值得叔父投资。”

郑攀道口中连连地开口,说完眼神中露出异彩地看着他:“你的破甲功现在进展如何?”

“回叔父,破甲功距离大成不远了!”

听到郑攀道道这么问,郑连青急忙开口,抱着拳认真地说道。

“好,破甲功乃是青阳府中得来的上乘功夫,练此功,你的实力在淬体境中将更进一步,一旦大成,实力也将会大幅度的增加,且此功极善战斗,届时你的根基不会逊色于水阳府内一些顶级势力的核心子弟!”

郑攀道闻言满意的点头,随后眼神灼灼:“叔父在这之前全力助你将此功大成,打下坚实的根基。待实力增长之后,届时再探一探他的底细。”

“若是连你破甲功大成的根基都能打败,那此子的潜力当真是震撼人心,叔父我也不吝啬与他结交关系!”

郑攀道说着,眼神灼灼:“甚至哪怕其稍弱一筹,但以其出身来看,也是难能可贵。我亦是不在意,投资一番。”

“好,侄儿便在此祝叔父能得下一得力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