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于他这样傲慢无礼的行为,樊宁真是气急了,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对他:“不信你就给我等着,你要再不听话,小爷就拿根绳子将你也捆在这床上。”
云景笙无所谓的笑了笑,“拭目以待!”说着,又摆了摆手,示意樊宁快滚。
“云景笙,你……”樊宁顿时气结,哼了一声,他小声嘀咕着:“小爷才懒得管你,死了还一了百了!”樊宁负气而走,甩着手头也不回的拉开门离开了病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而此时此刻,被安易翎强行拉走的骆玉钏正温顺的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的眼看着安易翎替自己检查身体。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然而,安易翎就是不依不挠的一定替她从头到尾检查一遍,他才安心。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腿上的纱布拆开,确定伤口没有异常才又重新换好药包扎起来。
他一边擦着药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带你去了什么有趣的地方,你那么晚都不舍得回来?”
骆玉钏说:“也没去哪里,合家院子吃了一顿饭。”
“合家院子?”安易翎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
“你也认识莫子谦?”骆玉钏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男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安易翎。
他不说话,低下头继续替她包扎伤口,说:“以后离他远点。”叹息一声,他又说:“他说的话,你不要当真,做好自己就行。”
骆玉钏点点头,虽然心里依旧充满困惑,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关于莫子谦,安易翎和云景笙都刻意隐瞒,她也就聪明的不再询问。
第二天,云景笙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骆玉钏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握着止血钳,站在床边看着他,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
锐利的黑眸缓缓眯起,警惕的看着她。
“要做什么?”他沉着声音问。
她赶紧收起手上的利器,放到身后的推车里,冷静的回答:“今天的康复治疗要把石膏拆掉,刚才护工来的时候你还没醒,所以我自告奋勇了。”
云景笙立马就回忆起前不久,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拿着剪刀不顾他的伤口横冲直撞的样子,已经根深蒂固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明明就不是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非要强出头的去做,他是怕到最后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弄得他到处是伤,虽然骆玉钏有时候是挺心灵手巧的,但是这样的技术活,他还是一百个不放心。
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碰自己。
一双黑眸突然间阴沉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说:“给你一分钟,去叫医生来。”
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她抿着嘴,“医生很忙,早上就交待过,这件事可以自己做的,拆个纱布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说着,就拿着工具,伸出手来打算扯开被子。
他赶紧伸手压住,“我说,叫医生来!”
可是,她已经快速的从另一头,直接将被子掀了起来,“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做康复治疗是按小时来算的,你要是迟到了后面的人就顶上去了,那又得重新排队,下次安排到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着,就当真下了剪刀,他想躲,可是却被她紧紧的抓着腿,动都动不了,只能就这样忍着,让她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