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梓沫却丝毫不领情,一改刚才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恶狠狠的推开骆玉钏,“噗通”一声,后者没有任何征兆的应声倒地。
“赵梓沫!”云景笙脸色一变,立即走过来,那充满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这样熟悉的眼神,让赵梓沫又感到了一阵恐慌。
他冷哼一声,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擦着赵梓沫的肩膀走了过去,一把将地上的骆玉钏拉了起来。
骆玉钏被他拉着站起身来,可是却看到了他一脸隐忍的模样,甚至有汗水正顺着他的耳根落下来。
“你怎么了?”她问。
瞬间便想起来了什么,低头,就看见他的腿正在微微颤抖,忘了他已经拆了石膏,而他现在并没有拄着拐杖,他刚刚那么快速的走过来,还用腿部力量支撑着将自己拉起来,现在他的腿……
她顿了顿,才问出声,“你的腿?”
然而,他只是皱着眉头,冷静的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然后便仔细的打量起骆玉钏,确定她没伤着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闻声赶来的手下看到了屋里的混乱,正打算上前来将赵梓沫拖出去,他却冷着脸给了他们一个眼色,几名手下立马意会的退了回去,然后,他抬手示意他们将骆玉钏带下去。
看着骆玉钏安然无恙的被他们带走,他才转过头来看着赵梓沫,一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写满愤怒,“看来你的命挺硬,我真是小看你了。”
见人都走光了,赵梓沫才敢敞开心扉的和他说话,看着他的眼里,总是充斥着淡淡的哀伤,“阿景,把一个遍体鳞伤的弱女子扔在荒郊野外,你真的没有过一丝同情么?”
一想到他上次让人将自己带走,为了去救了骆玉钏,让手下将受伤的自己扔到山里自生自灭,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怨恨。
“你是弱女子么?”他冷声问道,语气里充满讽刺,嘴角带着让人战栗的魅笑,“我可不觉得!”说着,便冷静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赵梓沫咬牙,“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如果不是你当初执意要将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我会被他们找到么?线索被你们带走,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明知道这样,你还是一样狠心的把我推向了虎口,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对我下得了这个狠心?就连一秒的迟疑都不曾有过吗?”
“从来不曾有过!”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就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几乎是脱口而出。
赵梓沫无力的一笑,“阿景,你真的这么狠心?”
他说:“是你不知天高地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总是去碰不该碰的人。”
赵梓沫看着他,“不该碰的人?你说阿玉和那个孩子?”
他凌厉的目光笃定的看着前方,不说话,却已经算是默认了她的答案。
赵梓沫冷笑一声,“怪不得,看来那孩子还真是你和阿玉的。”
听见赵梓沫的话,他眼睛微微一动,他办公室的里资料,只是写明了孩子这几年的经历,和是他骨血的猜测,并没有说明谁是孩子生母,甚至连骆玉钏三个字都没有在资料上提过,赵梓沫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