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她吃惊的看着樊宁,这一切太荒唐了,虽然听说祖辈有过这样的医术,可是毕竟已经失传很多年了。
樊宁笑了笑,说:“没错,否则怎么可能在云森的眼皮底下,他都蒙混过关那么多年。”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只是静静的低着头听樊宁说。
“但是云森却因此陷入了史上最大的动乱,但凡认为自己有一点资质的家族长辈,都想站出来统治云森,阿景的哥哥就是在那个时候,成为了他们争夺权位的牺牲者,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他当时还是个孩子,只有15岁,而阿景,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他的妈妈接回了国内,一家人被家族长辈当做傀儡一样的欺压着,小小年纪的他,几乎每天都过着炼狱一般的生活。”
“你能想象一个6岁的孩子,在那些成年人勾心斗角的生活中,忍辱负重整整十年,大家当时都以为,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是个没有野心和抱负的傻孩子,原以为云森就会毁在他的手里,没想到,直到他十八岁那年,就在他的成人礼上,他竟然亲手结果了当年杀死哥哥的凶手,那个人就是他的大伯。”
“大家以为这些事他都不知道,却从没想过,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在寻找报仇的机会,这么多年所有的恩怨是非,他全都记在脑子里了,谁也没有想到当年已经支离破碎的云家,却在某一天,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以一个人的力量让它重新崛起,他竟然暗中集结了云正东之前黑道上的所有部下,只手创造了今天的‘水艺天下’,从那天起,云家又站稳了在离城商业霸主的地位,然后,他接下来的目的,就是找到杀害他父亲的那个人……”
骆玉钏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胸口突然觉得很闷……
樊宁看着她,又说:“你父亲当年一直想让你嫁给云家,或许就是心里觉得亏欠,希望你能替他做一些弥补,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阿景居然会识破他的身份,还让你也遭受这样的结果,不过话说回来,至今,可能除了阿景,没有人知道你父亲以前的身份,如果阿景真的想让你骆家家破人亡,他就没有必要隐瞒这一切了。”
骆玉钏摇了摇头,无力的笑着说:“可是,他既然找到了证据送我父亲进监狱,外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父亲当年的身份和他杀过人的事实,这件事媒体已经报道过了。”
樊宁说:“阿景当年让你父亲入狱的理由是贪污公款,因为动用了一些手段,所以判的时间才比较长,他不让你们有探监的权利就是因为害怕这件事被拆穿,至于媒体怎么会知道你父亲杀人的事,我们已经在查了,而且,目前得到一些消息,可能你父亲当年所谓的畏罪自杀,也事有蹊跷。”
“怎么会……”骆玉钏的手又握紧了几分,一脸惶恐的看着樊宁。
他笑了笑,说:“或许在你眼里,他就是一个残酷冷血的人,可是,你永远也无法明白,在战场上,站在食物链最底端的人,永远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在这个利益权衡的商圈,历来都是适者生存!”
“说起来,当年要不是在查找苏律的过程中,让阿景查到了多拉部族,恰巧他的新婚新娘又是从那个寨子里出来的人,那么,或许当年他都不会回国,他只是想从你身上查苏律,没想到……”
骆玉钏听完了,抬起头来看着樊宁,所以说,一切并不是他的计划,而是事已至此么?
樊宁看着她,又说:“你父亲当年刚进监狱的时候,要求见过阿景,不让你们有探监的权利,也是你父亲的意思。”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他又接着说:“你父亲其实在阿景突然回国以后,就已经对他的目的有所怀疑了,他知道自己将你送进云家是在冒险,可是,他到最后却对阿景说,他愿意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承担一切责任,只是希望阿景不要伤害你,既然离了婚就让你过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