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笙回身坐到沙发上,说了声,“进来。”
樊宁也跟着坐了过去。
这时,门口一个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先生,夏欣小姐最近的行程已经都在这里了,正如先生所料,夏欣小姐在几天前确实离开过澳洲,但是她只是到新加坡祭拜过世的母亲后就离开了,并没有来离城,她的身边也没有带任何助理,所有的资料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资料,“下去吧。”
人走后,樊宁奇怪的皱起眉来,“好好的你查夏欣做什么?”
云景笙侧头,满眼的鄙视,“你没听到孩子刚才说的话吗?根本不是我母亲说的那样。”
樊宁低头一想,立马反应过来,“对啊!我刚还想问你,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他说什么奶奶送他去的,又说什么漂亮阿姨?你母亲不是给你打电话,说阿玉把孩子送给你们云家,让她同意你们复婚的事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景笙抽了一支烟点燃,靠着椅背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不知道谁说谎了。”
樊宁看着他,微微一顿,“那个漂亮阿姨是夏欣?”
云景笙点了点头,黑色的眸子涌动着无尽的阴冷。
樊宁皱眉,一脸的不可思议,“所以说其实当初是李玉芝把孩子交给夏欣了,可是最后怎么会跑到你母亲那里去?是夏欣骗了你母亲,还是你母亲利用了夏欣?”
这也是他现在正在考虑的问题。
见他不说话,樊宁又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李玉芝的解剖结果出来了,的确是人为猝死。”
云景笙转过头来,看着樊宁的眼睛里充满惊讶。
“会不会太巧合了些?”樊宁说,“对了,有没有向阿玉解释清楚,这几天你没在的原因是接孩子去了,没吵起来吧?”
“……”他摇摇头。
樊宁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也没说你母亲要挟你必须先公布和夏欣的婚讯,才肯放孩子的事吗?”
云景笙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这次的事疑点太多,李玉芝的死一定和这件事有关。”
“你不会还怀疑夏欣呢吧?就她那副小白兔的样子,扔一只老鼠都能吓得跳起来,怎么可能会杀人!而且她也没有杀人动机!谁知道是不是骆颜勋生前的仇家,他以前可没少得罪人,你刚才也听手下说了,夏欣的资料一切正常,不可能会是她!”
云景笙冷笑一声,“就是一切正常才有问题,她最近那么火,可是媒体却搜不到关于她的任何新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樊宁低头想了想,也跟着点头赞同,“这么说也对,像你这么低调的人都偶尔还会被偷拍到,倒是她那么火也没见什么绯闻,的确是很小心翼翼的一个人,所以,你打算将计就计吗?”
云景笙点了点头,“去查吧!”说着,伸手捻灭了手里的烟,“这件事先不要对骆玉钏说,凭她和夏欣的关系,难免会感情用事。”
“那么你要一直这么误会着?”
让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去问夏欣,那么他的计划就会被打乱。
“还是瞒着吧!”他说。
樊宁见他这样,叹息一声,“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要还回去吗?”
还回去?
不,不可能,看她昨天的态度要是他把孩子还回去,她一定会立马带着孩子消失在他眼前,他不能让她得逞,就算这样误会着,也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孩子不能给她!”他冷冷的说道,语气里满是笃定和坚决。
樊宁看出了他的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又是何苦呢?
第二天正是周末,天刚亮骆玉钏就迫不及待的起床,梳洗完毕就跑到云景笙的别墅,打算将孩子接回来。
按了门铃她就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就有佣人前来开门,这里的人都见过骆玉钏,所以佣人很自然的向她问好,“早上好,骆小姐。”
骆玉钏笑笑,“你好,我是来接孩子的。”
佣人的笑脸立马就僵住了,“抱歉,骆小姐,先生说任何人都不能见小少爷。”
她微微蹙眉,“那带我进去见你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