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推开门下去,莫子谦见她要走,伸手拉住了她,“既然要说晚安,也不给老公一个晚安吻吗?”
说着还凑近了身子,指着自己的脸颊,示意她亲一口。
骆玉钏无语,对于他这样无理取闹的小把戏也只是一笑而过,转身推开门下车。
“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莫子谦推开门下来,将手里的钥匙扔给门口的泊车员,赶紧快不追了上去。
骆玉钏回头,见他正跑上来,“那么晚了你还要上去坐坐吗?不太方便吧?”
“想什么呢!”莫子谦唇角一勾,先她一步按了墙上的电梯按钮。
骆玉钏看着他从容冷静的动作,突然产生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你不会也住在这里吧?”
莫子谦笑而不语,电梯打开,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真是!你回自己的地盘,有家不住,住什么酒店啊!”
骆玉钏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和他一栋楼今晚肯定不能好好睡觉了!
哪知莫子谦一脸无所谓,“有老婆在的地方就是家!”
骆玉钏忍不住扶额,“今晚你敢再半夜敲门的话,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那么客气的!”
正说着‘叮’一声,电梯到了骆玉钏所住的楼层,骆玉钏快速走了出去。
哪知莫子谦还是跟了上来,嬉皮笑脸的说:“那就住在一起啊,这样我就不会来敲你的门了。”
骆玉钏回头瞪了他一眼,“别瞎说,谁要和你住一屋?”
两个人正说着,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前方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他就站在骆玉钏房间的门口。
原本宽阔无比的走廊却在这一刻变得狭隘不堪,他站在那里,好像断绝了她所有的去路,带着冬日的寒冷,让整个气氛凝滞在那里。
骆玉钏没想到,竟然会是云景笙。
他还穿着宴会上的那套衣服,领口微微敞开,看起来依旧挺拔帅气,脸上少了几分阴沉,看起来温和不少。
骆玉钏走近了两步,看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淡笑,抬眼看莫子谦搭在骆玉钏肩上的手,一抹讽刺的容在嘴角溢开。
莫子谦走上前,看着他不高兴的蹙起眉,“阿景,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既然都走了,就要走得远一点,时不时的出来刷存在感,会让我觉得你在后悔,可是怎么办呢,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给你。”
“……”云景笙不语,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骆玉钏,冷漠的目光,看得她心里发慌。
良久,他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来,“你身上的印记还在,不该忘得那么快。”
丝毫没有顾忌的提起当年的记忆,好像一把尖锐刺刀,让原本愈合的伤口又再一次裂开。
这原本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话,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陷入沉默。
“怎么回事,什么印记?”莫子谦小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骆玉钏顿时觉得心里一沉,那些拼命想要让自己忘记,想让自己平复下来的情绪,一瞬间又活灵活现的在眼前跳跃了。
想起了在宴会上秘书长对自己说的话,还有他为博红颜一笑的慷慨,她还是笑了笑,“我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去恨了,可惜,我现在过得太好,好到所有幸福都淹没了那些仇恨,情不自禁的就恨不起来了,因为,与我的现在幸福生活相比,那些伤害微不足道。”
云景笙听着她的话,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可以面不改色诉说他们的过去,可以毫不动容回忆那些的故事的女人。
淡淡一笑,眼里的笃定又增加了几分,“没关系,慢慢就会记起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骆玉钏才是一愣,抬起头看着他,“我从来没有想过继续活在过去的记忆里,好不容易走出来,我不会再回去……”
虽然她承认她说了违背自己意愿的话,可是,谁会傻到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