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搬来了书房,秋容每日缩在这小榻上,腰酸背痛不说,还得时常等着二爷回府,有时大半夜的回来,有时凌晨回来。
这一来二去的,秋容都有些后悔了,还不如当初在主屋自在。且不管她如何用心伺候,二爷都不曾多看她几眼。
秋容是通房,却也只得了几次宠,如今年纪大了,若再不能被抬为妾室,只怕往后更没机会了。如此一想,她更是心中酸涩。
“脱衣服。”
一声命令,秋容顿时喜上眉梢,又唯恐被周温礼察觉,认为她自甘轻贱,忙故作矜持道:“二爷这一身酒气,还是先洗漱。而后,奴婢再伺候二爷嘛。”
秋容娇羞着红了脸,指尖点在了周温礼的胸膛上,画了个圈。
“啪!”
一巴掌抽了过去。
沈清棠拒绝他就罢了,一个通房玩意儿,也敢违抗他的命令?周温礼瞬间沉了脸色。
“脱。”
这一声,冷得秋容哆嗦了一下,她捂着脸,不知周温礼为何发怒,却再不敢拿乔卖娇,忙一把扯开了衣衫,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借着一丝微光,周温礼上下扫了一眼秋容,容姿尔尔,唯那一身软肉还算合他心意,可若是与沈清棠比起来,这身段又欠缺了许多。
似是为了印证什么,周温礼迫切地欺身而上,借着酒意,对女子上下其手,更是带了些放纵的心思,全然未曾控制力道,可就在他想要寻个宣泄的出口时……
偏偏,他就是没反应!
满腔的欲火积压在体内,明明早已按捺不住渴望,可身下那处,却是纹丝不动,未曾有任何反应。
一次不成。
两次不成。
……
次次不成。
周温礼伏在秋容身上,百般尝试,用尽了那春宫图册的花样,却无一丝效果。
到最后,就连秋容都傻了眼。
她更后悔了!还不如当初就留在了二夫人那儿呢!
至少,不会得知二爷的隐疾。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秋容,“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人知晓,我就要了你的命。”
一丝绝望涌上来心头,周温礼不敢想,他竟是真的成了个无用之人!
然而,秋容脑筋一转,她忙出了个主意道:“二爷之前与大夫人,不是能行吗?”
这一语,即可点醒了周温礼。
对啊!他与叶寒月那般纠缠,都毫无问题。
怎今日就?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二爷何不改日再试试?”秋容也不愿相信周温礼不行,若真不行,她这个通房可当真是没了出路!
周温礼点了点头。
只是他另有想道:或许他该寻叶寒月,再试一试?可如今大哥回来了,他又怎能再罔顾人伦,做出那等事?
可偏偏,只要一想起叶寒月,那股埋在心里的嫉恨,竟是莫名得了几分宽慰。
毕竟,就算周瑾礼比自己优秀又如何?
他的妻子,在意的自己啊!
如此一想,周温礼更觉得得意了。
殊不知,这几日的叶寒月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