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司南溪选择了他最擅长的一个。

“《初级阵法书·阵法全解》是我姚家收藏的一本书,你可以学。”

姚远从自己储物袋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朝着司南溪抛过去。

“你还要什么?”

功法、灵石、法器她都缺,她甚至想把这个人拥有的都抢走。

她闭了眼,将一切情绪压下。

“还有这里所有的东西,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可以。”姚远没拒绝,他已经看到司南溪眼中的挣扎犹豫。

这些东西其实不少,但归根结底,这地方跟她父母有关,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

“你当初说,我不会死?”

姚远立刻明白司南溪指的是划破她手腕取血、阵法取灵力的时候。

他沉默了,片刻后如实回答:“你还有用,当然不会死。”

姚远也没想到,此后一切都不受控制,仿佛脱了缰的野马一去不返。

“原来如此。”司南溪冷嘲一声。

她又抬头道:“我放你走,但我要你立下誓言,关于我的事情不能以任何形式告知他人,暗示也不行,更不能以任何形式伤害我,不然此生心魔缠身永远无法筑基,甚至身死道消。”

“用誓言卷轴?”

“不,直接发心魔誓。”

姚远笑了,“比我想的要狠的多。”

“但你至少还活着。”

姚远沉默的看着她。

司南溪从储物袋里拿出弓箭,沉默的与他对望。

“……行。”

不知过了多久,姚远妥协了。

于是阵法全解这本书归她,而姚远则被司南溪送出了秘境。

如此,这处小院才完完全全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至于更深处的秘境,她目前还不想涉及。

她不想主动杀人,又不想让这些知道她秘密的人走。

“真是够优柔寡断的。”司南溪自嘲一笑。

想做个坏人又坏的不够彻底,想做个好人又没能力选择,已经被迫的走到现在。

“如今,也好。”

至少现在她的生活是安稳的,至少今日也知道了大伯一家或许还平安。

但她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一个姚远一个柳清燕已经让她惴惴不安了。

现在她只想泯然于众人,偷偷发育。

或许,她可以多存一些灵石,然后去万音阁寻找大伯一家的下落。

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将湖心小院收拾出来。

若无意外,她此后都会在这里住下。

至于清水街131号,她目前还不想麻烦缠身,还不想回去。

更何况,大伯一家也不在,她在哪里都是一样。

至于宫殿里的那些人活的安稳不安稳,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宫殿内的宝物已经被这一世的母亲横扫一空,剩下的东西价值并不高。

而且,这里的东西迟早都是自己的。

这一收拾就是一整晚,凌晨天一亮她才回到冯记医馆的杂物间。

冯玉起得很早,这会儿正在医馆跟人聊天,距离很远都能听到她清脆的笑声。

司南溪好奇地掀开门帘,就见冯玉正小脸微红的跟一位身穿丹霞门内门弟子服饰的男修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