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场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拍卖师正举着一个精致的羊脂玉小瓶,对着台下那些非富即贵的世俗大佬们唾沫横飞。

“各位老板,这枚‘神仙丸’,可是山里的老神仙用自身精血温养了十年的极品!欧洲有位财阀家主吃了半颗,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年轻了二十岁!起拍价,三个亿!还有哪位老板愿意加价?!”

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权贵们双眼冒着贪婪的红光,根本不知道这瓶药的底色,是抽干了守渊人的血和无辜百姓的命熬出来的。

他们踩着苏家人的血,在这里纸醉金迷。

四名穿着黑色对襟练功服的内卫站在庄园大门外。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都是踏入了内劲巅峰的高手,甚至身上还带着几分隐世外门的倨傲。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到极点的轮胎摩擦声撕裂了庄园外的宁静。

“什么人?!”

一名内卫厉声大喝,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兵器。

回答他的,是一头浑身漆黑的钢铁巨兽。

苏晨根本没有踩刹车。越野车带着狂暴的动能,直接冲上数十级台阶,车头狠狠撞在左侧那尊三米高的汉白玉石狮子上。

“轰隆!”

坚硬无比的汉白玉石狮子瞬间炸裂成无数碎块,漫天飞溅,砸坏了旁边好几辆千万级的豪车。

越野车的车头也严重变形,引擎盖冒出阵阵白烟,彻底报废。

四名内卫被这股狂暴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如临大敌地盯着那辆报废的越野车。

“瞎了你的狗眼!这里是古药商会总会馆,敢来这里撒野,活腻了!”

领头的内卫稳住身形,仗着背后的山门势力,怒吼出声。

“砰。”

严重变形的车门被一脚踹飞,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院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苏晨从车里走出来。

他没有打伞,夜雨落在他的黑色风衣上,却在接触布料的瞬间被暗金色的护体罡气蒸发殆尽,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雾中。

苏晨抬起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方那块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的金字招牌,嘴角拉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那四名叫嚣的内卫,而是径直朝着紧闭的朱红色实木大门走去。

“找死!”

领头的内卫勃然大怒,挥舞着短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奔苏晨的后颈劈去。

苏晨连头都没回。

在刀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苏晨随手向后一挥。

一道暗金色的神魔真气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席卷而出。

“砰!”

那名内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胸骨瞬间塌陷,狂喷着鲜血倒飞出三十多米,重重地砸在庄园的院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成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

剩下的三名内卫骇然失色,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再也不敢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