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生已经从小毛团子那里知道了夏沫的底细。

夏沫的父亲夏泊山,通政司右通政,正四品的京官。

同时他也是邕王的人。

这次夏沫被抓,表面上是和其他孩子一样遇到了山匪,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

因为当初就是一个局。

路越铭,裴璟昊和段帆屿一起玩的时候,夏泊山忽悠夏沫跟着他们一起,正好裴璟昊的母亲和夏沫的母亲是表亲,裴璟昊不好拒绝。

路越铭和段帆屿又是裴璟昊的好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夏泊山还提醒夏沫换了男装,更加方便和他们一起出行。

也是夏泊山提醒夏沫说四海八方酒楼如何如何的好,夏沫又说给路越铭他们听。

正好路越铭他们也听说过四海八方的名气,都想要见识见识四海八方的盛况。

于是几个小伙伴们一拍即合,瞒着家里人偷偷离京。

夏泊山自然通过女儿,知道了他们的具体行程,然后通知邕王的人。

在路越铭他们到了四海八方地界的时候,立刻有假扮的山匪,将他们抓住,送到山里。

所以夏沫被抓,完全是在演戏。也是夏泊山为了洗清嫌疑的招数。

而且邕王的人能抓住这么多孩子,夏泊山提供了不少情报,可谁都不知道这些。

这个时候的夏泊山已经是个丢了女儿的受害者,还大度的没有将丢失女儿的过错推给路家,裴家和段家。

这让三家人都更加愧疚,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孩子都比夏沫大好几岁,还是男孩子。

想着夏沫被抓,一个女孩子会更加吃亏。

夏泊山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让他们都觉得亏欠了夏家,将来可以利用这点,做很多事情。

云生生眯眼,所以夏沫不能清醒。

因为她还不能确信,夏沫是知道她爹的计划,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会小看古代一个八岁小女孩的心机。

如果夏沫知道她爹的计划,如果让她知道了他们是要往和邕王计划相反的方向走,夏沫很有可能会想办法传递消息。

哪怕夏沫是被动传递,比如哭闹喊叫暴露了位置,也是致命的。

等少年们全部清醒、准备上路的时候,裴璟昊发现了夏沫的异常。

夏沫歪歪扭扭地站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一只打瞌睡的小鸡。

叫她名字她反应慢半拍,问她话她只会含含糊糊地“嗯嗯”两声,眼珠子转得比蜗牛还慢。看起来随时会摔倒的样子。

裴璟昊赶紧扶住她。

“夏沫,你这是怎么了?”裴璟昊担忧地问道。

毕竟夏沫是他带出来的,后来又遇到了山匪,他们都被抓了。

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他一定要把她平安带回去,否则真的没有办法和夏家人交代。

路越铭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还没睡醒?”

“要不然扇两巴掌试试!”

裴璟昊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段帆屿也凑过来小声说:“也可以泼水!”

裴璟昊真想把两个好友捶一顿。

还是楚枭靠谱一点,他抱着胸,一脸吊儿郎当地说。

“云生生不是李老大人的徒弟吗?”

“她还在京城开了锦医馆,刚才还给咱们吃了药,医术肯定不错。让她给夏沫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