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没想到,堂堂一国储君,竟然……

沉思片刻后,她有喝了一大口酒:“果然,云大侠找我,不仅仅是看戏这么简单。”

她将酒壶扔回云上飞手中,道,“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

第二天,江棠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昨夜和云上飞喝酒到凌晨,卯时末才回府,虽说喝了解酒丸,但江棠的精神还是有些萎靡。

自从上次“病”了一场之后,周静淑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竟然又一大早被人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又有什么活儿啊?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江棠坐在梳妆台前,任凭小荷在她头上捯饬那些华丽的朱钗。

虽然睡眼惺忪,她还是看得出,小荷给她挑的这一套首饰,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质。

“今日老夫人回府,夫人命几位公子小姐到前厅迎接。老夫人最重礼数,三小姐,可莫要冲撞了老夫人。”

尽管已经上了族谱,小荷待她的态度,依旧和初见那日并无二异。

江棠不以为意,继续闭着眼假寐。

闭着眼睛的时候,她忍不住想道,她这个爱喝酒的毛病,是该改一改了。

江棠到达前厅的时候,其他几位已经等在那儿了。

看了姗姗来迟的江棠,沈俊冷哼一声:“瞧你那俗样,当真是丢人现眼。”

“大哥觉得沈璃这样打扮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看啊。”

说着,她还冲沈俊眨了眨眼:“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闪亮的首饰,可喜欢了。这些,可都是夫人赠我的呢。”

言下之意,说我俗,可这些俗物,可都是你母亲赠与的,你要是觉得我丢人,便只能说,是你母亲的眼光不行。

沈俊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沈聘婷倒是站在一旁,没有搭腔。反倒是沈炀窜了过来。

“沈璃,那天在酒楼,是不是你把我弄晕的?”沈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

江棠摇头:“四弟在说什么?什么酒楼?什么弄晕?哪天啊?”

“就是琼花宴那天,我明明在酒楼看到你了。”

说到这儿,沈炀顿了顿,“我记得当时,你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白脸吧,可以啊沈璃,没想到你竟然敢公然和小白脸进出酒楼?我要告诉父亲,让他把你送进女贞所,施以烙刑。”

“告诉父亲?父亲便会信你吗?我那日,可是被南宫世子带走的,你这样说,摆明是在诬陷我啊。还有啊,你那日去酒楼做什么来着?该不会,是和人打架吧?啧啧啧,也不知道父亲知道此事,是先把我关进女贞所,还是先打断你的腿呢?”

“沈璃,你敢威胁我?”

“我哪儿敢威胁四弟啊,我只是猜测而已。难道,四弟真的在外面和别人打架了?”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成日没个正行。”

沈文伯上朝去了,迎面走来的,是周静淑。

沈炀见了周静淑,立刻垂下脑袋不说话。

江棠则朝周静淑笑了笑:“回母亲,我在同四弟讨论人生哲学呢。”

周静淑没来得及进一步追问,因为老夫人软轿已经到了院子里。

当江棠看到那个搀扶老夫人下轿,同她一起走来的那个年轻女人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