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呢,就在这好好休息。我是真有急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办完事,就回来陪你用晚膳。”

江棠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趁他愣神之际,溜之大吉。

“这女人,真的是……”

南宫翊将手背贴上额头,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

江棠乔装一番,跟在采买的丫鬟身后混进了尚书府。

她轻车熟路地摸进云上飞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

说话的,是周静淑派来伺候云上飞的丫鬟,翠兰。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不过是个哑女,我家老爷肯抬你做姨娘,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造化。你可不要拎不清!”

江棠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她没听错吧?

她才离开几天啊,她那个渣爹,竟然要纳云上飞做妾?

那可是

云,上,飞,啊~

翠兰又说了几句,见云上飞始终没什么回应,这才愤愤离开。

“既然来了,还不进来?”

翠兰刚走,屋内就传来柔中带刚的男声。

江棠进屋,锁门,在他对面坐下。

“可以啊云大侠,几日不见,你竟然要当我姨娘了?”

“没大没小!”

云上飞伸出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这一拍,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你,受伤了?”

“没有啊!”

江棠摇摇头,“不过是几天没服药,身子有些虚罢了。”

因为江清月在孕期曾经中了剧毒,江棠身上自然也有从娘胎里带出来了毒素。

不过,江清月医术高,用了秘法将大部分毒素都引在自己身上,所以,江棠身上的毒并不深。

那些毒其实在她小时候就清除干净了,但在解毒过程中用了些猛药,导致身体亏空,她必须定期服用她母亲特制的补药滋养身体。

这一点,云上飞也是知道的。

前些日子,她被绑在密室,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再加上又中了软骨散,所以,才会脾胃虚弱,四肢乏力。

“能给你造成麻烦,对方来头不小啊。要不要帮忙?”

江棠摇头:“小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更重要的是蓟州百姓。你看,我拿到了什么?”

江棠从怀中取出那枚令牌,推到云上飞面前。

“这是,太子别院的出入令牌?”

云上飞拿着那枚令牌看了看,随即就扔回给江棠:“这东西我能拿不到吗,若是这东西有用,我又何必混进这儿?”

“问题是,你混到这儿也没用啊,顶多,就是成为我姨娘嘛!”

“哎哟你这个小海棠,怎么还学坏了呢?竟敢取笑我?”

说起这个,云上飞就来气。

本来,他是想借着老夫人救命恩人的身份,顺势和沈嫔婷搭上关系,等沈嫔婷入东宫的时候,再寻个借口跟着一起去。

谁曾想,这沈府的老夫人这么为老不尊,都一把年纪了,还往沈文伯的后宅里塞人。

如今,周静淑和沈娉婷见了他就跟防贼似的。这条路,已经不好走了。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两人在房间里商量了许久,最终将计划锁定在十日后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