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被安同看到?”姜翎一声哼笑,“看来我是整个岳西矿区唯一一个看过你裸体的女人。”
说完,她视线往下,顺着秦铮的锁骨滑到腹肌。
把刚刚远距离没能看清楚的细节,这会儿近距离看了个彻彻底底。
秦铮只觉得无奈。
“放心,我不白看,”姜翎抬手拍拍他的胳膊,顺带着感受了一下手臂线条,“今晚你抱我那两次,我不计较了,咱俩两清。”
和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白费口舌。
秦铮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松了手,和她拉开距离,留下一个字:“行。”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秦铮拉开门,准备出去。
这几分钟发生的小插曲,似乎根本没在他心里留下什么。
姜翎看出来了,他有心事。
这一路上,他都有心事。
不过这会儿,姜翎没心思探究。
“秦铮,”她叫住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男人,“我刚刚本来就是要去找你的。”
秦铮回头:“什么事?”
姜翎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头顶上看。
“雨太大,房间漏雨,恐怕得补一下房顶。”
秦铮顺着看过去,发现场面比她描述得更惨烈。
床角的房顶正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在地面上聚成了湿哒哒的一片。
就连姜翎的小行李箱滑轮都被泡在了水坑里。
这种情况下,姜翎竟然只轻描淡写用了“房间漏雨”四个字。
她倒是真不矫情。
秦铮说:“这层楼去年整修过,只刷了墙,平整了一下地面。”
言下之意是,整层楼的屋顶都没有动过。
就算这会儿给姜翎换一间房间,也没法完全避免漏雨的可能性。
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马上修补一下房顶。
姜翎抓住重点一针见血:“又是因为缺少资金?”
好歹是矿区老大住的地方,破成这样,难得整修一次,好像也没起到多少作用。
秦铮没回答,算是默认。
切。
又在装穷。
姜翎睨他一眼。
白眼还没收回,先和秦铮的对上。
“你在这等着。”他说。
“不用我帮忙?”姜翎问。
“在这等着。”秦铮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不到五分钟,他回来了。
身上套了件灰色T恤,刚刚那条半湿的裤子也换掉了。
看着这会儿整整齐齐的样子,姜翎有些想笑。
他把抱来的各种工具和修补材料放在地上,搬来一把椅子支在漏水的地方。
接着站上去,伸手比划了一下,准备自己动手补房顶。
姜翎仰头,这才真切地感受到秦铮的身高压迫感。
站在椅子上,他的头顶几乎已经要顶到天花板。
姜翎看着,一时有些走神。
“把刷子和胶给我。”秦铮朝下边的人伸了伸手。
姜翎没反应过来。
秦铮垂眼看她,又重复了一遍。
“哦。”姜翎低头,在脚边找了一圈,看到了刷子,“胶是什么?”
“圆柱形那个,蓝色的。”秦铮指了下。
姜翎拿起来,和刷子一起递过去。
东西顺利交接,却感觉秦铮好像无声笑了下。
“干嘛?”姜翎皱眉。
秦铮以俯视的姿势看着她:“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