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77 汝南情急,士气不坠!

“曹操老儿,敢与本将一斗乎?”

吕绮玲一声娇呵,曹操于高台之上,听的清清楚楚,郭嘉闻吕绮玲之声,不禁苦笑,对曹操道:“此温侯之女!”

“吕布余孽?”曹操闻言,先是一惊,继而笑道:“倒是与他父亲,一般脾性。”

曹操还未及号令,许褚便上前一步,对曹操抱拳吼道:“请丞相下令,让俺去擒她!”

“仲康武艺,曹某深知。只是这吕布之女,虽易擒下,可这陷阵营却不是仲康一人能应对的!”曹操说罢,许褚退至一旁,却见台下一年少将校喊道:“叔父,可令小侄前去,擒下此女。献予叔父面前!”

高声呼喝之人,正是曹营虎豹骑统率曹纯。

曹纯说罢,台上诸人。尽皆附和,曹操却目视郭嘉,对郭嘉道:“奉孝以为。遣虎豹骑出征如何?”

郭嘉微微摇头一叹,对曹操道:“丞相且再观汝南城前!”

自陷阵营出城门之后,汝南城前曹军士卒纷纷避让,陷阵营之名,曹军士卒多有闻之,皆不敢与之抗衡,陷阵所立之处,犹如一团真空地带,无人上前,这先前还悍不畏死的攻城曹军。如今已偃旗息鼓,只是未得曹操号令,不敢退却,数千人马围住千人陷阵,却无一人。敢上前一战。

“士气已衰。”曹操恍然大悟,轻叹一声,一脸郁郁道:“鸣金收兵!且饶过这庞山民数刻!”

曹操说罢,高台之上便传来鸣金之声,曹营士卒终于抛下心中惊惧,往中军大阵处退避。吕绮玲见曹军已被惊退,并不追赶,大手一挥,陷阵士卒,纷纷往城中而去,遥望曹操即将走下高台,吕绮玲对曹操道:“曹操老儿,你也就这点胆气了!”

说罢,吕绮玲纵马回城,曹操却一脸苦笑,对郭嘉道:“曹某何时受过这般奚落!”

“口舌之利,丞相在乎不成?”郭嘉说罢,曹操大笑,其余文武闻言,亦收起先前心中气氛,只当先前吕绮玲挑衅之言乃寻常小儿嬉戏笑闹了。

见曹操暂缓攻城,庞山民心中稍安,长嘘一口气,口中轻叹道:“终于守过一阵。”

庞山民说罢,环视左右,文聘,张任二人,尽皆浴血,张任一脸满足,对庞山民道:“跟着上将军,果然有仗打!”

“曹操治军严谨,此番相争,我等并未讨到什么好处。”庞山民说罢,不禁暗叹。

虽令曹军暂避陷阵锋芒,可荆襄城头军马,损失不少,此守城之战,本就是依仗城池之利的守御战役,可屠灭曹营千余士卒,城上军马,也伤亡八百有余。

只论单兵素质,荆襄军马与曹军相差颇大,若不是事先安排陷阵营埋伏城门,仅曹军这初次攻势,便可使得汝南城头大乱。

想到此处,庞山民心有余悸的看了陆逊一眼,却发现陆逊神情,也颇为凝重。

这仗不好打。

二人心中皆顾虑不小。

初次攻城,多是曹操试探虚实,可仅仅这初次出招,曹操便令汝南已发出一张底牌,曹操亲征,虎豹骑及天子亲卫的虎贲军马,曹操并未动用,二人皆可料想到不久之后,曹操一的攻势下来,汝南必立于风雨飘摇之中。

已有军医为庞山民缠上纱布,庞山民这才感受到额头处那刀割般的疼痛,与城头受伤士卒坐于一处,庞山民呲牙咧嘴道:“这庞某还未杀一人,便已负伤,倒是有些丢人现眼了。”

闻庞山民此言,士卒无不大笑,笑过之后,才意识到他们身侧的乃是荆襄,西川二州之主的上将军。

见一众伤卒惊愕的看着自己,庞山民不禁讪笑道:“想笑就笑吧,不知道下次曹操攻城之时,庞某还有没有机会与大伙同乐了。”

庞山民说的颇为伤感,陆逊不禁皱眉,对庞山民道:“上将军为何涨他人士气?”

“有感而发呗。”庞山民闻言,不以为忤,说过之后,起身对一众士卒躬身一礼道:“庞某倒是连累众位兄弟了。”

城上士卒哪敢受庞山民大礼,尽皆避过,口中连道“不敢”,庞山民见士卒面上惊恐之色,不禁笑道:“庞某又不是老虎,你们怕庞某作甚,之前见曹卒登城之时,你们也无这般惊惧……”

“曹营小卒,岂可与上将军相提并论?”一机灵士卒闻言,破口而出,说罢之后,便不再言语,庞山民闻言,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

庞山民待人亲和,不知不觉便与伤卒聊在一处,士卒们也渐渐收起了先前警惕之心,陆逊见庞山民与士卒聊的热络。也不再打扰,心中却奇怪的紧,这上将军为何对受伤士卒,如此看中?

“先前一役,差不多干掉了两千曹军,这曹操大军号称十万……”庞山民见陆逊离去,对一众伤卒道:“你们以为。若这般下去,汝南可否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