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
李牧火被自己花三个多时辰炼制出来的绝品法器给震撼到了。
按他以往的经验,虽然能快速炼制出上品法器乃至极品法器,但也不至于这么快。
因为,很多瑕疵虽然可以修补,但需要修得格外仔细。
不似现在,只需屈指一弹,侧耳一听,便能听出问题所在,同时还能通过音律,达成与矿材的共鸣,以震荡炼器的方式快速修补瑕疵。
这使得,李牧火的炼器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对瑕疵的修补能力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果真是炼器神术,怪不得玄天宗宗主敢凭此法锻造仙器呢,属实是这炼器之法太好用了。”
当然了,好用归好用,若说用来锻造仙器,李牧火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毕竟,他目前顶多算是三阶炼器师,对灵器的开发尚未到极致。再往上的法宝炼制,估计和灵器又有极大差别,所以他倒是不急,当下还是先将灵器炼制好再说。
至于眼下这件绝品法器飞剑,这回并没有跑掉,而是被李牧火以神念定住,直接收进了储物袋里。
极品法器流出,问题倒还不大。可若出现了绝品法器,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总不能再用顿悟这种借口,毕竟顿悟乃是可遇不可求之事,属于重大机缘范畴?
外界,紧张的激战氛围持续了足有七天。
大量的血腥气透过守护结界,也足足笼罩了备战区七天。
这日,李牧火正在尝试炼制中品灵器。
下一刻,他忽然抬头,看向西南方。
旁人或许尚未察觉,但李牧火却立刻感受到,气血开始缓缓退潮,仿佛被某种吸力牵引,开始往西南方缓缓流动。
待他神魂一扫,便发现三百里外的一处生魂祭法玄阵竟开始异动,大量血气,生魂,死气如潮水般倒灌而入。
“这么明显的动作,这是要明牌了吗?”
李牧火早已知晓,这所谓的兽潮规模再大,也是冲不毁整个玄天宗外门的。
甚至,玄天宗的高层至今都把这场声势浩大的兽潮,当作一种对内外门弟子的历练。
炼魔宗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所要的,从来都不是利用兽潮重创玄天宗,而是以众多妖兽的气血、生魂和死气,不断加持三十三门生魂祭法玄阵。
本是两大仙门斗法,如今一方直接明牌,预示两大仙门的争锋将正式开启。这个信号,要远比兽潮打到备战区更加凶险。
李牧火当即神念一扫,见林越不在坊内,便知道他又出去历练去了。
这几天他也问过了林越在外门的身份和去处,乃是宗门战堂。
战堂分为内门战堂和外门战堂,不管是在内门还是外门,战堂成员都是战力最强的那一批人,相当于精英中的精英。
当然,战堂弟子所处理的事情,往往也最危险。
比如此刻,李牧火就看见林越正在数十里外,领着七八人的队伍,正与妖兽激战。
当即,李牧火掏出一枚传讯玉简道:“师兄,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你且先回来一趟。”
正在战斗中的林越似有所感,在击杀一头二阶中期妖兽后,单手御刀,指挥队伍临时防守,这才掏出传讯玉简道。
在听到李牧火唤自己回去时,他立时脸色微变。
他太知道李牧火了,若非是出了大事,他不可能连等到晚上都等不了,在明知自己在外历练之时唤自己回去。
“马上就到。”
说罢,林越扫过众人,声音淡漠道:“我有急事,今日暂停历练,收队。”
青竹炼器坊。
仅过了一炷香,林越便赶了回来。
“小师弟,发生了何事?”
对于筑基境修士,又在这兽潮之中,林越回来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李牧火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道:“师兄,我方才炼器时,发现体内灵气有些动荡,感觉好像要突破,但又不得其法,所以才想着唤师兄你回来。”
“哦?”
林越这才注意到,李牧火身上的灵气波动的确有些乱。
林越见状,顿时心中有些惭愧,自己最近虽然回来了,但早出晚归,的确疏于和李牧火的交流。若非今日他感觉得明显不对,不得已传讯自己,自己可能依然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