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懵了。
且不说这个判断有没有道理,光是这一手就足以让他们感觉到荒谬至极。
图灵城本身是禁止对犯人刑讯逼供的,绝不允许屈打成招的方式来审问。
结果你现在连审问都没有,问都不问,纯打呀?!
哪里来的虐待狂......
那西装男人惨叫着,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下身的血浸透了裆部,顺着裤管流了一地。
“你......你居然直接动刀?!”
他抬起头,双眼血红,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气的,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要上报!大家都在看着!你们特勤局无权对我动用私刑!这是违法的!”
徐墨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朵:
“违你奶奶法啊,老子又不是图灵人......”
话音落下,手腕一翻,又是一柄银色的短剑脱手而出!
这次的目标十分明确,直取那西装男人的咽喉。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得手,毕竟周围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剑光飞至半途,旁边几个七组的成员同时动了,将飞剑生生磕飞,钉在了墙上。
所有人此时都有点怒了。
七组的人哗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将徐墨和那些犯人们隔开。
一个冷静些的队员强忍着怒气质问道:
“白霏霏!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全都说不过去!”
“擅自接了这么多案子,在七组第一次见面时就动手,现在又毫无道理地伤害这些尚未被定罪的人。”
“这会让我们整个七组蒙羞,在特勤局中受到处分。”
另一个队员也跟着开口,声音里压着火气:
“是的,这里不欢迎你。”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背景,但图灵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而陈圆则是耸了耸肩,抱着电脑一言不发地退到了一边。
谢玄夹在中间,扶了扶眼镜,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无谓的幻想。
他真傻,真的,他居然觉得这个姑奶奶,见了犯人之后,真的会展示一些什么神奇的技巧。
此刻,那沙皮脸女人的一双三角眼眯了一瞬,心中一转,好像找到了更好的发力点。
她没有看向徐墨,而是转向了谢玄。
“谢博士。”她的语调有些阴冷。
“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我们七组带来这样一个人。”
“从始至终,完全就是一场闹剧。”
“这件事,我要将它上报,不,应该说是必须上报。”
“这个人不能走,不管他是什么隐秘组织,还是有什么背景,图灵城不可能允许被如此挑衅和玩弄。”
她这段话说得掷地有声,审讯室中的羁押犯人们,此时也都是眼神好奇的看着这些人。
怎么这特勤局......今天还当众内讧了呢!?
然而,徐墨不气也不恼,反而是嘴角缓缓上扬。
他只感觉自己这下算是铺垫的差不多了。
“什么叫玩弄?”他说道。
“你们以为我在和你们开玩笑吗?无知的家伙......”
“认知低下的人即使面对真相,也无法理解,怎么,我说我是预言家你们耳朵聋吗?”
“不如,我们对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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