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光明区,某小巷。

一个黄毛招呼着身后的女朋友偷偷摸摸溜出巷尾,迎面一脚踹在胸口将整个人踢回了巷子里。

“郑乾,你没事吧?”

张宝宝扶起黄毛,但两人很快被比小巷更浓重的阴影笼罩,刚支起上半身的郑胜利又被踩了下去。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郑胜利惨叫着,但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敢叫巷外的人听见。

眼前这家伙疯了,他敢惊动其他人,身为黄毛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真会暴走。

“陈局长!陈大局长!”

张宝宝求饶道,“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参与过大风厂的事情。郑乾、郑乾他也是被他老爹坑了,警察查过了、检察院也查过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局,我已经不是陈局了。”

陈海西装革履,但身上是挥不去的酒气,一把掀开挡在前面的张宝宝,踩着郑胜利缓缓蹲下身子,“这一切,你爸郑西坡功不可没啊!还有你。”

“若有不是郑西坡仗着跟我爸旧相识,一而再因为大风厂的事情找上他,我爸怎么会参与到大风厂的事件里面去,我又怎么会被连累。”

陈海伸手一下又一下拍在郑胜利脸上,明明不重却很快红肿起来、疼得厉害,“我爸去京州市委大院前,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你打的吧?”

“老爷子那个电话是我打的,但我不知道会发生后面的事啊。”

郑胜利满脸恐惧,但还在努力辩解,“我只是想求陈老爷子求求我爸、求求大风厂的工人。”

“我不问原因,只看结果。”

陈海眼底布满红血丝,真动手了,他才发现这个世界值得他讨厌的人和事这么多,眼前就有两个,“郑西坡那王八蛋给你留了不少钱吧?别否认,我盯你很久了。”

“他进去后,你只消沉几天就过起了逍遥快乐的日子,没钱这个女人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陈哥、海哥,钱我都给你,我都可以给你。”

郑胜利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的法子,赶忙说道。

“我对你的臭钱没兴趣。”

陈海厌恶道,又一巴掌抽得对方嘴角高高肿起,“你爹郑西坡专门给蔡成功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你知不知道?”

郑胜利闻言,眼神有一瞬的飘忽。

但就这一息时间,整个人被拖出去三五米,随后像是被卡车撞到般重重砸在了墙壁上,一头黄毛被陈海攥在手心里。

“你可以不说,但你俩臭虫也没活下去的必要了,提前下去等你老爹。”

陈海阴恻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同时伴随着后脑勺磕在墙上的声音。

隐有温热的液体破壳而出,伴随着剧烈的眩晕和呕吐感。

“陈海,我说!我说!”

郑胜利怕了、真怕了,哀求道,“我爸…我爸年纪大了,这些年记性不好,喜欢把一些事情记在一个账本上。”

“账本就在家里。”

走!

陈海一把将人放下,但郑胜利两股颤颤,趴在地上根本站都站不起来,另一旁的张宝宝更加不堪,像摊烂泥倒在地上。

她虽然是小太妹,见惯了打架斗殴甚至流血,但陈海身上表现出来的煞气太不同了,简直跟魔鬼一样,让人在十八层地狱里起起伏伏,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