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浑身僵硬、满脸惨白、早已被彻底吓破胆的梅良新。

神色淡然,抬手轻轻一拂。

两道无形气劲瞬间扫过对方周身各大穴位。

锁身的气机瞬间溃散,被禁锢的经脉、肌肉、神经,尽数恢复正常。

解封的一瞬间。

梅良新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全身僵硬感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虚脱、羞耻与恐慌。

刚刚被当众定身、失控失态、看穿隐疾的一幕幕画面,疯狂在脑海里回放。

他哪里还敢再多停留半秒!

别说继续争辩、反驳、辩解。

此刻的他,连抬头看一眼全场师生的勇气都没有!

如蒙大赦的梅良新,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多说,低着头,弓着身,狼狈到了极点。

踩着湿漉漉的裤腿,一溜烟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台通道狂奔跑路。

那慌张逃窜的背影,滑稽又窘迫。

全场上千名学生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轰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哈哈哈!

跑了!真的跑了!

堂堂海归博士、高薪请来的特邀专家,被硬生生收拾到落荒而逃!

太爽了!

今天这场所谓的高端演讲,看得所有人心里通体舒畅!

之前被梅良新崇洋媚外的言论压得满腔憋屈、满心愤怒。

此刻全部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台上的陈默静静伫立,任由台下的笑声与欢呼声回荡全场。

待喧闹稍稍平息,他握着话筒,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热血的脸庞。

声音沉稳有力,缓缓响起。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今天这场争执,到此为止。”

“我今天站出来演示医术,不是为了吹捧中医、贬低西医。”

“我想告诉大家一句最中肯、最实在的话。”

“中医也好,西医也罢,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优劣糟粕之分。”

“二者的本质,一模一样。”

“不为争名气,不为分中外,不为比高下。”

“唯一的初心,唯一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护人安康。”

陈默的声音真诚通透,直击人心。

“西医擅急救、擅攻坚、擅精密仪器探查,救急症于顷刻。”

“中医擅固本、擅调理、擅辨证祛根,治慢病于本源。”

“两门医术相辅相成,各有所长,本该兼容并蓄、取长补短。”

“真正的医者,潜心学医,静心救人。”

“只有心术不正、眼界狭隘的人,才会刻意捧一踩一,崇洋媚外,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