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宣告似警告,眼中火热如滚烫的熔岩,要把她淹没。
说完,利落地开门离去。
程颜鸡皮疙瘩掉一地,气地猛蹭自己的唇,快要揉烂了。
做?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真把她当外室啊!他别想碰她。
……
黑暗的夜色,秋风冷肃,吹得满树哗哗作响,落叶在地上形成漩涡。
宋崇州来接徐北澜去机场。
徐北澜上车。
宋崇州见他的疲惫已经深深刻在脸上,修长挺拔的身姿添了几分烦躁落拓,不由劝道:
“北澜,师兄提醒你一句,这么熬可不行。万一出了医疗事故,你这辈子都拿不起手术刀,也没法抬头了。”
徐北澜:“走。”
宋崇州又气又无奈,只能叹息着启动车子。
等红灯的间隙,宋崇州眼一瞥,看到徐北澜手上触目惊心的伤。
他瞪大了眼睛:“北澜,这是谁给你咬的?你别告诉我是程颜?”
徐北澜没吱声。
宋崇州气得狠狠砸一下方向盘,发出刺耳的鸣笛!
“她有病吧,林栖都不曾伤过你,她敢?北澜,你太惯着她了!”
徐北澜不悦地看宋崇州一眼,拧着眉阖了阖目。
他伸手抽了根宋崇州的烟点上。
宋崇州一边开车一边问:“又抽?”
徐北澜按下车窗,冷风卷进来。
他长指间夹着香烟,搭在车窗上,淡声道:“你不抽?”
“我抽是因为我本来就抽,你以前只有偶尔才抽。”
徐北澜深深地吸了口,俊美骨感的两腮凹出性感的深窝,薄唇轻吐,烟雾缭绕,一双寒星眸布满红血丝。
他把烟盒揣进自己兜里。
宋崇州出声阻止:“干嘛?没完了?”
徐北澜:“抽点,精神精神。”
宋崇州咬牙切齿:“你是真男人!”
“你为了她值得吗?你都多久没好好睡个觉了?这样别说救病人,你自己都很容易猝死!”
徐北澜心烦地瞥他一眼。
宋崇州:“你很清楚你现在已经极度过载,你在透支你的生命和职业生涯!”
“别说没用的。”徐北澜看向窗外,秋夜的凛风疾驰而过,料峭如锋利的雕刻刀。
夜幕与辽寥江面融为一体,入目一眼凄凉。
-
培训的最后一天,结束后有个酒会。
程颜本来不想参加的。
前天跟周希尧去的饭局就让她很不自在。
主要在座的都是这个总那个总,各种行业顶尖人物,她身份不够,很尴尬。
可周希尧却坚持让她跟在他身边,见识她以往接触不到的场合。
他凑近她的耳边说:
“人脉和圈层决定人发展的上限,就算现在用不到,混个脸熟也是好的。放心吧,不用你交际,如你所说,身份还不匹配,硬够也没意思。你就当来吃吃喝喝,适应这种场合,不用拘束。”
“希尧,又咬耳朵呢?走了!”泰海集团的总经理在催。
周希尧牵起程颜的手:“走吧。”
程颜不太习惯他有意无意的亲密,下意识把手从他温热的大掌中抽离。
周希尧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掌心上。
他不露声色,依旧笑语晏晏,温文尔雅。
全程他未让她离开过自己身边半步;有人劝酒,他也替程颜挡下。
周围人调侃:“真是宝贝,周总护得太紧。”
周希尧故意让程颜听着:
“当亲妹妹的,我家老爷子照顾了十年,我把人带出来,能不紧张吗?”
“噢,原来是亲妹妹,那怪不得。”
程颜一听,周希尧原来是拿她当‘亲妹妹’?
是啊,他求婚的事也只告诉她一个人了。
程颜想通了,彻底打消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