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展意被女人的动静吓了一大跳,急忙回头,看到郑蕴青的片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声音都有些颤抖:“哥,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郑蕴青神色淡然:“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现在你不应该在家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展意的脑子飞速转动着,扯出一抹微笑来,装作若无其事:“我,我回去之后突然想起来这里有一件衣服的款式我很喜欢,就过来了,哥,你不是调查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郑蕴青迈着步子进来,打量了一下供销社里面:“很巧,我调查的区域就在这一块。”

“是吗?”

郑展意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就往外走,“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哥,我先走了。”

说着,郑展意就要落荒而逃。

“展意!”

郑蕴青突然叫住郑展意。

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即使她平时爱耍点小性子,小手段,但那都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但这次——

郑展意停下脚步,还在伪装:“哥,怎么了?”

郑蕴青:“真的要我说破吗?”

他不想和自己的妹妹说重话。

听到郑蕴青的话,郑展意就知道,刚刚的对话他一定都听到了,或者听到了一部分,但也猜到了什么。

郑展意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她飞快的跑到郑蕴青面前,眼泪不需要酝酿已经掉了下来。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已经很后悔了,我当时真的是冲动了,反正她也没事不是吗?我真的没想对她做什么,我只想吓吓她的,真的!哥!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不好?”

郑蕴青低下头,看着依旧像是小时候拉着自己衣袖的妹妹。

听到她说出“反正她也没事”这句话的时候,郑蕴青狠狠闭了闭眼。

“她没事是因为庭深及时赶到!还有我们!要是庭深晚去一步的话,郑展意你想想后果!”

他一把将她的手扯开。

之前,她使手段,竟然要下药给周庭深,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他已经觉得太过下作!

他们郑家的儿女自当能屈能伸,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拿得起自然放得下。

若不是真心的,纵使强求了又有什么好结果?

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还想到了如此恶毒的方法。

那可是一个女同志的清白!

一个女同志在夜幕之下被一群小混混掳走,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风言风语一旦乘风而起。

就如同空气般,对所有人无孔不入。

到时候,即使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一个无辜的女同志,就要背上这样的流言蜚语一辈子。

“郑展意!你好歹毒!”

听到自家亲哥哥竟然用“歹毒”两个字来形容她,郑展意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睛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

“我歹毒?是我歹毒吗?”

“明明是她叶盈枝下贱!”

郑展意歇斯底里,恨不得将叶盈枝生吞活剥:“她明知道庭深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她还来抢庭深哥哥!是她不要脸!明明是她的错!哥你为什么只帮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