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我孙女犯什么罪了!这件事,就是他周家不仁在先,展意也只是想出出气,她周家受到什么损失了吗?”
老太太看着郑建国,恨铁不成钢。
这副性子,就是跟他那个死爹学的!
不护着自己人,满口的法律人民!
“老太太的意思是,我周家就应该强忍下这口气吗?”
门口,周继开听到老太太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老太太这理简直是要歪到天边去了!
郑建国看到周继开来了,急忙迎上去:“继开兄,这件事——”
郑建国的话还没有说完,目光突然停在了周继开和徐令宜身后的叶盈枝身上。
叶盈枝走在周庭深的身侧。
今天她本来是不被允许来的,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家里都是风声鹤唳的。
奈何她这几天躺的腰酸背痛的,要是再不起来活动活动,她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于是——
叶盈枝瞥了一眼旁边心情分外好的周庭深,手指捏了捏。
这简直就是个大流氓!
她明明答应的是亲他的脸,可在她亲过去的时候,就变成了嘴。
自己就像个送上门的免费小羊羔一样,反抗都来不及,直接被下了口。
她现在嘴还是疼的呢!
这家伙是真属狗的吧!她的舌头和腮帮子都疼得要命!
他究竟会不会亲啊——
想到这儿,叶盈枝又悄悄的在周庭深的腰上捏了一把。
感受到腰上疼痛的周庭深,默不作声的把手伸到腰上,把腰上作乱的小手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心情分外好的扬了扬唇。
察觉到郑建国目光的同时,叶盈枝缓慢的抬起头来看过去。
随后,就对上一双怔愣的目光。
叶盈枝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郑建国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一个活脱脱的年轻版的祝樱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放在他的面前。
之前所有的否认似乎一瞬间都化为乌有。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还不等郑建国开口,抢救室里的护士就快速跑出来。
“谁是A型血,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家属呢!家属!”
A型?
在护士说出A型血的刹那,郑家人全部都愣住了,包括郑蕴青。
郑蕴青大步上前:“护士,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妹妹不可能是A型血。”
他爸妈都是O型血,他也是O型血,展意怎么可能是A型血。
护士看着郑蕴青,以为他是在质疑自己的专业性,顿时生气的说道。
“你是在质疑我们吗?A型!就是A型!不会有错!现在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还在这儿问我这种问题!有没有A型血的其他人,不要家属,可以献血的,快点儿!”
祝樱的身子往后退了退,有些发软。
却被郑建国一把搂进怀里。
两人同时沉默着,心里同时有了一个猜测。
那就是,郑展意的确不是他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