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日,魅嫪带着镜花月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催动了阴风遁令,直接从龙郫山逃离。
这阴风遁乃是魅嫪的保命底牌,关键时刻捏碎令牌,便可直接遁走数百里之外。
数百里外的龙廷山脚下,魅嫪全身上下皮肤龟裂,脸色苍白无血色,躺在一处平坦之地奄奄一息。
在魅嫪不远处,镜花月衣服破烂,身上鲜血直流,同样失去了意识。
原来在魅嫪捏碎阴风遁令的时候,便直接撕开了一道空间口子,虽说侥幸逃得性命,可撕裂的空间同样也对二人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直到三日后,二人这才行了过来。
“啊~”
魅嫪抬起手捂着脑袋,手臂上传来撕裂的疼,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寸肌肉的拉伸撕裂,脑海中传来阵阵的刺痛。
他紧咬着牙慢慢的坐了起来,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体内灵力开始慢慢运转,过了片刻之后,疼痛这才缓解下来。
于是他偏头看了旁边一眼,只见镜花月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眼神中瞬间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于是便起身朝着镜花月走去。
此刻的镜花月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体内的灵力并没有恢复,而且当初脚底沾染了魏以的那雷霆。
虽说当时自己及时将鞋子丢掉,可还是粘上了一丝。
当她察觉到魅嫪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心中警铃大作。
魅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太了解了,不光是修炼的功法邪门,就连他这个人都很邪。
从小什么反人性的事儿他都一样没有落下。
八岁的时候,便硬闯人家女子的洞府,被人家按住打一顿,将这份仇记在心里,十二岁那年修炼到炼气七层,晚上硬闯进去。
对曾经那个打了他的女弟子,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报复。
当初裘怜海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那女弟子不堪受辱,自杀了。
从那以后,他的行事越发的张狂,炼金派的女弟子,倒是让他一通残害,事情越闹越大,裘怜海不得已,这才将他赶出了炼金派。
所以对于此刻魅嫪的靠近,镜花月只感觉到一阵恐惧。
对方的脚步声压着她的心跳,越发近了。
镜花月睁开眼睛,狠狠地盯着魅嫪,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失措,只见魅嫪此刻弯下腰,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她声音颤抖着:“你想要干什么?”
魅嫪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划过镜花月的脸庞。
那双手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子的手,光滑细腻。
“做什么?”魅嫪突然邪魅一笑,盯着镜花月,“师妹,我的为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句话出口,镜花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早已想到结局,可从对方口中这么直白白的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对上那一双充满阴邪、魅惑的眼睛,镜花月强装镇定的看着对方说道。
“魅嫪,你若是敢动我分毫,裘怜海可不会放过你的。”
她搬出裘怜海,试图用裘怜海的名字让对方忌惮。
不料魅嫪只是轻蔑一笑,那模样,完全没有将裘怜海放在眼中,声音冷冷的说道:“裘怜海?你拿师父来压我?”
不屑之色落入镜花月眼中,让她内心咯噔一下,只听的魅嫪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