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地方放,只能当场炼化。

炼化之后只吸收了不到一成的魂力。

剩下的九成全部浪费了。

吴道想到这里,又挠了挠头。

他是真心疼。

那些浪费的魂力,要是能全部吸收的话,他说不定早就突破到第二层了。

吴邪听到这里,仔细想了想。

他停下脚步。

吴道差点撞上师父的后背,赶紧刹住脚步。

“御魂决是配合人皇幡使用的。”吴邪转过身,看着吴道。

“二者相辅相成。”

吴邪看着他那副样子。

突然抬起脚,一脚踹在吴道的屁股上。

吴道被踹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他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回头看师父。

“行了,别叭叭了。”

吴邪收回脚,“过段时间跟我去一趟天津。”

吴道揉着屁股,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去天津?

师父带他去天津干嘛?

是不是要给他弄一个装魂魄的容器?

是不是要教他新的功法?

他心里一下子冒出来无数个念头。

但他没问。

师父说去天津,那就去天津。

师父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吴道赶紧跟上去。

“是,师父!”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一根稻草棍,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

吴邪经过的时候,随手拔了一根下来。

小贩刚要开口要钱。

吴道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递了过去。

小贩接住,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远了。

刚才那一幕,街上的人没人注意。

踹屁股。

被踹的那个揉着屁股还一脸傻笑。

就是一个师父教训徒弟的普通场景。

但如果这一幕被外面的异人看到。

那些人一定会怀疑人生。

“这特么还是那个一边抽魂一边大笑的小人屠?”

“他刚才被踹了屁股还在笑?”

“那个笑容怎么跟个二傻子一样?”

“这还是那个把邪修灵魂抽出来当鞭炮放的小人屠?”

“这个一脸委屈巴巴揉屁股的人是谁?”

“卧槽,小人屠的屁股也有人敢踹?”

异人们一定会这么想。

但他们看不到。

此时此刻。

吴道就是那个跟在师父屁股后面的小徒弟。

被踹一脚就乐呵呵地跟上去了。

揉着屁股还咧嘴笑。

……

又过了两天。

2月14日。

山东淄博。

白兔丘北村。

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

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面。

土坯房,茅草顶,院墙上爬着枯藤。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住。

树枝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霜。

吴邪站在村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村子。

“啧啧。”

吴邪砸了咂嘴。

“谁能想到堂堂龙虎山亲传弟子,八奇技之一的领悟者,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顿了顿。

“竟然住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村子里。”

吴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