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0章 死于夫妻房事,犯法吗

归杳却在皇宫外停了下来。

她立在高楼,静静望着皇宫。

毛蛋事事忠心,唯有关于她重生之事竭力隐瞒。

萧怀瑾自相识以来,对她处处周到,与毛蛋争风吃醋,但关于那晚的事,他却和毛蛋一样达成一致,瞒着她。

他们如此,绝非是害她,是保护,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便是都希望她多多收集愿力。

愿力能修补她的神魂,能使她更强大。

而她原本一个寻常凡人,却在起死回生后拥有了收愿力转化为灵力的本事。

这里头的阴谋绝非打打杀杀那般简单。

她望着东宫方向,拳头缓缓松开。

闯进去逼问太子,无凭无据,他不会认。

杀了一国储君,天下会再乱起来,那她和五色军的浴血奋战的五年又算什么?

若太子不是凶手,她的鲁莽反会惊动真凶……

她动了动足腕上的铃铛,召唤毛蛋。

毛蛋一直在暗处听到两人对话,见归杳跑来皇宫,它也第一时间跟了来。

听到铃铛响,忙现身,“主人,你别难受,毛蛋会担心。”

“毛蛋。”

归杳摊开手掌,将她微微拢在掌心里,“是不是只有我足够强大,才能化解一切?”

毛蛋认真点头,“主人可想过,先前三年为何天雷不引你来京城?”

过往三年,主人自身难保,来了也不过是白白送掉性命,眼下亦不到时机。

它神情郑重里带着哀求,“请主人遵循天意。”

天意?

归杳抬头望向乌沉沉的天,眼里雾气朦胧,“若我今晚执意闯宫杀人呢?”

那是她同生共死的五千战友。

归杳内心杀意翻涌,恨不能杀尽所有嫌疑人。

毛蛋自她掌心飞起,声音铿锵,“毛蛋只认我主,必誓死相随。”

归杳眼里的雾气化为泪水,“她们还能回来吗?”

毛蛋不能说,可看见归杳的眼泪,它重重点头,“能。”

只这一个字,它浑身就似被巨力撕扯,疼得它浑身颤抖,连展翅的力气都没有,直直往下掉。

“毛蛋!”

归杳连忙接住它,以灵力相护。

“主人,毛蛋没事。”

毛蛋虚弱道,“睡一会会儿就好了。”

“对不起。”

归杳轻轻抚着它的羽毛。

毛蛋早说过,它不能说,她不该问的。

“那主人往后多爱毛蛋一些。”

鸟想让主人心情好些,趁机撒娇,“毛蛋想睡主人衣袖里。”

“好。”

归杳应着,却将鸟放在了心口。

若是往常,毛蛋必定会佯装羞涩,但今日它实在没力气了,归杳的心口阵阵抽痛。

“姑娘。”

李德顺追了上来,“您莫冲动……”

“我知道。”

归杳看向他,她方才的确冲动了。

德顺好心告知她实情,她若因此乱了天下,德顺余生会活在自责里的。

“你回去吧,我不会乱来。”

归杳转身,双臂一展,如精魅般消失在夜色里。

她得去收愿力,藏夫人没上门,她便主动些。

与此同时,藏府。

藏夫人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起身。

她白日和归杳姑娘说好的,要去找她。

“夫人可是要喝水?”

藏澜睁了眼,一把将她揽回床上。

“为夫给你拿。”

“我,我,不,不喝水。”

藏夫人没想到他会醒,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那可是要如厕?”

藏澜又问,人已坐起身,将藏夫人抱在怀里,一副要把尿的姿势。

吓得藏夫人忙摆手,“不,不,不要如厕,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她一紧张就结巴,整张脸烧得通红。

藏澜却似乎很喜欢她这幅样子,“那夫人说清楚,究竟要做什么,为夫才放下你。”

藏夫人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