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曲江诗会。

崔九郎说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才华。

呵。

——放马过来吧。

……老子背过全唐诗,怕你个锤子。

苏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女人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两个女人,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和睦相处。

……虽然阿依古丽笨手笨脚的,但柳如烟没有嫌弃她。

…虽然柳如烟规矩多了点,但阿依古丽没有顶撞她。

——这就够了。

他悄悄退出去,不想打扰这温馨的画面。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苏辰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天。

……来大唐已经半年了。

…从落魄书生到肥皂商人,再到酒楼老板。

——他一步步走来,靠的不是运气,而是脑子里的现代知识。

……肥皂、白酒、醉仙楼……

…每一个都是他在现代学到的商业理念的实践。

……而且,他还有了两个爱他、支持他的女人。

……柳如烟温柔包容,阿依古丽热情奔放。

…他何其幸运。

“夫君。“

柳如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进来吃饭啦!“

苏辰应了一声,迈步走向屋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仿佛一个归家的旅人。

不,他不是旅人。

他是这个家的主人。

——这个家,就是他的归宿。

……大唐,就是他的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依古丽慢慢适应了苏家的生活。

她学会了用大唐的灶做饭…虽然还是会偶尔把菜炒糊。

她学会了用针线缝补衣服——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

她学会了给柳如烟捶背……虽然力道时轻时重,但态度很真诚。

柳如烟也渐渐习惯了家里有这样一个“年轻的妹妹“。

有时候,阿依古丽的热情会让她哭笑不得。

比如有一天,阿依古丽兴冲冲地跑来说:“姐姐!我给你做了一顶西域风格的帽子!“

柳如烟接过来一看…

那哪是帽子,分明是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

“……这是帽子?“

“对啊!“阿依古丽眼睛发亮,“我们西域冬天都戴这个!“

柳如烟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谢谢,我很喜欢。“

她把那团“帽子“小心地收了起来。

虽然手艺拙劣,但那份心意是真的。

苏辰看着两个女人日渐亲密,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大富大贵,不是权势滔天。

而是两个女人,一个家,和和美美,热热闹闹。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

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崔九郎不会善罢甘休。

宫里的高力士还在等他交出“新奇玩意儿“。

诗刊的事情也才刚刚起步。

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

但至少,在这个秋天的傍晚,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他可以暂时放下一切烦恼,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夫君!“阿依古丽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啦!“

苏辰应了一声,迈步走进屋子。

身后,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院子。

金色的光芒,好似给这个普通的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环。

一天傍晚,苏辰从醉仙楼回来,发现家里气氛有些不对劲。

柳如烟坐在堂屋里,脸色不太好。

阿依古丽蹲在角落里,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怎么了?“苏辰问。

“你自己问她。“柳如烟指了指阿依古丽。

苏辰看向阿依古丽:“发生什么事了?“

阿依古丽抬起头,眼泪汪汪的。

“我……我把姐姐的绣花绷子弄坏了……“

苏辰走过去,看见柳如烟的绣花绷子果然断了一根线。

“不就是一根线吗?“苏辰笑,“重新接上不就行了?“

“不是线的问题。“柳如烟说,“是那上面的图案…我绣了整整三天。“

苏辰看了看绷子上的图案——是一朵牡丹,已经绣了一大半。

“三天的心血……“他明白了。

“姐姐……“阿依古丽哽咽着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么绣的,结果手一滑……“

柳如烟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她说,“重新绣就是了。“

“姐姐……“

“下次小心点。“柳如烟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想学刺绣可以跟我说,不要自己乱动。“

阿依古丽用力点头:“我一定记住!“

苏辰看着两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生活。

…有摩擦,有误会,但更多的是包容和理解。

“好了好了。“他拍拍手,“都别不开心了。今天我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夫君会做饭?“柳如烟和阿依古丽同时问。

“当然。“苏辰得意地说,“在我的老家,男人做饭是天经地义的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我们就等着吃夫君的手艺了。“柳如烟说。

“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

苏辰卷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苏辰的歌声——

虽然跑调跑得厉害,但充满了快乐。

柳如烟和阿依古丽坐在院子里,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相视而笑。

“姐姐。“

“嗯?“

“夫君真好。“

“是啊。“柳如烟轻声说,“他是很好。“

两个女人坐在夕阳下,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笨拙但真诚的男人,为她们做一顿晚饭。

这,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