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朗自认在同龄人之中,它的钢琴造诣绝对算得上天才中天才。
可今日这个宋韵...竟让他第一次有种无力感觉。
除了这股无力感,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滋生,他望着台上跟黑天鹅一样的宋韵,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宋韵演奏完,抬头看了一眼那盏灯,心中庆幸还好稳住了。
同时内心也对慕长庚更加仰慕,幸好之前有他的训练,不然...自己今天可就完了。
宋韵想去看台下的慕长庚,可发现...慕长庚已经不在那里坐着了。
他去哪里了?
程飞的办公室内,花不妙已经赶到、程飞大气也不敢喘的坐在一旁。
“慕总,明雅文化传媒已经危在旦夕,今日过后,天南将不会再有这家公司。”
程飞心头一颤,这效率这么快?
这才多久就把明雅文化传媒给干了?
还不等慕长庚开口,房门被急促的打开,来者正是张总和熊天朗的父亲熊臣。
张总此刻脸色泛白,他看到站在那里的花不妙,立马沮丧着一张脸,低声求情道:
“花总,冤枉啊,我不知道....台上演奏的是慕总的女友啊。”
“我要是知道,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暗箱操作啊。”
花不妙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张总:
“你跟我说没用。”
张总闻言,他将目光缓缓移向坐在首位的慕长庚身上。
他怔了一下,月光集团的老董这么年轻?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他立马跑到慕长庚面前:
“慕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台上那位是您的人,我向您道歉,向宋小姐道歉。”
张总弯着腰,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求饶的意味:
“明雅文化传媒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插手任何比赛评审,熊天朗的冠军名额我立刻取消,冠军一定是宋小姐的!”
慕长庚侧着头,轻蔑的看着张总:
“冠军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极致的羞辱让张总心中无比的憋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熊臣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轻声介绍道:
“慕总,我是熊氏的熊臣,今日之事确实是张总做的有点不妥,但还请慕总看在我熊氏、还有张总初犯的面上,给明雅文化传媒一次机会。”
熊臣心里嘀咕,虽然熊氏不如月光集团,但要明雅文化传媒大的多,只是一盏灯而已,慕长庚不可能连这个面子也不给。
可...熊臣明显低估了慕长庚。
慕长庚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熊氏,还给他面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哦,对了,还有那个熊天朗,是你的人吧。”
“靠买通投资商来获取名次,给我取消他的比赛成绩。”
程飞脸色微变,慕总这是不是有点太狂了?
熊臣脸色也有点难看,他压着脾气,低声道:
“慕总,咱们都是生意人,还是要以和为贵。”
慕长庚笑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熊臣,目光轻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