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龄前去打坐恢复真气了,甄志丙交代完弟子之后就又去忙碌。
他最近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蒙古人给全真派的产业加了赋税,这导致甄志丙每天需要处理许多事情。
累得他有时候连觉都睡不好。
中午的时候,前去抓药的弟子回来了,将需要的药材都带了回来。
甄志丙还是很细心的,他对照着医书,确认了这些药材没问题后,这才去煎药。
哪怕再忙,甄志丙也亲力亲为。
待到傍晚的时候,药终于熬好,甄志丙心想师弟昨夜累了,且就让他休息。
便没有叫王九龄,而是自己亲自端着药去照顾马钰。
王九龄昨夜给马钰输了一夜真气,马钰现在好多了,起码能多说些话了。
“是志丙啊,怎么九龄没有来呀?”
马钰见到甄志丙到来,露出笑容。
被搀扶着坐起来后,询问王九龄的情况。
“师伯,弟子看师弟他舟车劳顿,想让他多休息。”
马钰见到甄志丙如此,也是欣慰地点点头。
“好,好!”
要说马钰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全真三代弟子。
甄志丙和王九龄越亲近他就越开心。
甄志丙将药碗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来,拿的时候,他却感觉还是有些烫手。
于是就拿出小勺舀了一勺在另一个小碗中,自己先尝了一下。
这只是一些温养身体的温和药汤,喝了倒也无甚大碍。
药汤入口很苦,甄志丙咂巴了一下嘴。
不行,还是有点烫。
师伯气息不畅,容易呛着,还是再等等吧。
于是他便先将药碗放下。
“师伯,弟子尝了这药,略微有点烫嘴,您且先躺下,待好了后弟子再叫您。”
扶着马钰先躺下,甄志丙坐在一旁,给马钰讲着近期全真派发生的事情。
讲了一会儿,甄志丙觉得药汤应该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就想要去端药碗。
只是这一个起身,就感觉到一阵头脑发晕,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甄志丙第一反应是最近休息不好,所以导致的头脑昏沉。
于是调动气息想要稳住。
可这一运气立刻感觉胸口发闷,眼前一黑,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马钰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动静惊动,一偏头就发现甄志丙倒在地上捂着胸口。
“志丙!志丙你怎么了?”
甄志丙此刻只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喉咙传来灼烧感,一时间痛苦不已。
马钰躺在床上下不来床,此刻挣扎着想要起身。
“来人呐!快来人!”
此时,丘处机听到里面动静,赶紧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焦急的马钰以及趴在地上的甄志丙,顿时吓了一跳。
“志丙!志丙你怎么了?”他冲过去将甄志丙扶起来。
就见甄志丙嘴唇发青,眼神迷迷糊糊的。
“不好,这是中毒了!”
丘处机急忙在甄志丙胸口点了两下,然后将他背起。
在马钰担心的眼神中夺门而去。
王九龄刚刚结束打坐,将身体调整好,就听说甄志丙出事了。
当他见到甄志丙的时候,甄志丙已经躺在床上,意识还算清醒,但头脑发晕,没法起身。
丘处机几人急坏了,见到王九龄来,立刻让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