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烈日炎炎。

破妄与灰雾、灰有度提着长矛狩猎,巡逻半晌,擦肩而过一只厚实的鸵鸟。

大型鸟类,用爪攻击。

爆发力和耐力都极强。

三目相对,灰雾试探地告诉两人猎杀鸵鸟的方法。

她如今腿瘸,只能靠两个少年捕猎,但猎到鸵鸟可不是件容易事。

破妄兴致勃勃地听着。

“一直追着鸵鸟,不要停歇…”嗯嗯,很符合她对原始人的想象,接下来应该是用矛击杀鸵鸟吧!

“直到鸵鸟因为毛厚,散热不了,热死。”好离谱的狩猎方式...

灰雾看着两个小脑袋:“听明白了吗?”

“我会在附近巡逻,如果鸵鸟被你们追回来了,我会再赶到你们方向去。”

站到鸵鸟面前,两个少年还有些不知所措。

鸵鸟警惕地与她们互视。

灰雾率先将身上的兽皮展开,猛震一下脚,低吼着威胁。

鸵鸟转身就跑,两个少年立马追上,灰雾的声音响在后面。

“快追!越快越好——等它没力气了,用矛射它的腿脚——”

*

下午,烈日过去了,两把矛都没有射中对方的腿脚,并且由于两人都不甚熟悉周围的环境,没有地方让鸵鸟转回。

灰雾并不是个好老师,但很会开解人,她拦住想继续追的两人。

“中午已经过去,再追只会越陷越深,当断则断。”

眼下,她们只能尝试在附近找鸵鸟的巢穴。

剩下的一个下午也没找到,采了些浆果,傍晚回到部落。

翌日。

三人遇见一只独自前行的老角牛,角牛难杀,但这不是老了嘛。

三人昨天吃得饱,浑身充满了力气,跃跃欲试。

况且全盛时期三个人就能打角牛,她们只是差了点肌肉、经验。

任何猎杀都是需要训练,三分运气、七分打斗,没准能有概率打到。

现在不打以后怎么有经验。

几人寻思着,打了。

最终带着一身伤回家。

第三天实在没辙了。

眼见时间不断浪费,食物日益减少,挨不过饿肚子的日子,几人竟然跟着破妄到别的领地悄悄挖鼠洞、蛇洞。

偶尔挖到一个兔洞,猎到一只兔子,还没高兴几秒就被当地部落追着骂。

兔子被没收了,还要费劲潜伏回去拿鼠蛇。

纵使如此,这些小肉堆积起来也只能缓减。

连番几此、几天失败之下,野狼的肉已经所剩不多了。

狩猎的三人低下头,即使这段日子她们再努力,部落的人再安慰也缓解不了这股怀疑。

不知是谁说了句:“要是前任族长还在,还有大姨,二姨,我们就不会在稀疏草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们有人教。”

人群中叹起了气。

破妄急忙打起鸡血:“我们一直在进步!迟早有一天能猎到大家伙!再坚持一段时间!过段时间麦子就能成熟!”

众人并不怎么信田地能成熟得那么快,但到底也齐齐应了声“好。”

就在部落的人焦头烂额之际,门突然被敲响。

门外。

烊族的两个小伙提着袋碎肉,腼腆地笑着:“借个火,这袋是谢礼。”

老族长亲自带着两人一路来到灶台。

两个烊族人偶尔四处看看,与其他灰族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