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可以带走?”问这话完全是出于一种尊重。
“我帮你处理好了,你也不算从组织除名,你走了就算是外围成员。不过那些重火力的就留下。”老将军现很平静了。
“那好,我走了,烟就少抽点了。”
“比被你气死强!”
这两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大改平时的作风,貌似有点多愁善感起来!是啊,自古多情伤别离。情深,如何不伤。
李潇拉着一个大大的箱子,里面满是他的宝贝,以公干的名义踏上了南下的军列。
从省城出,李潇就坐上了客车。有老李打过招呼,安检也较为顺利。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青山绿水,李潇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仅有的一次到学校里和小朋友玩游戏,那段除了训练还是训练的日子里,学校过的那一天是他唯一纯粹地开心的一天。
李潇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很想做一名教师,可能见识了太多的虚伪狡诈,突然想清净一下心灵,也可能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弥补自己童年的缺失,或者仅仅是累了想要心灵得到休息,亦或者都有。无论如何,他是踏上了通向讲台的路了。他不担心自己胜任不了,以他的知识结构,去大学里可以任大部分科目的教授了。
岗位他已经和老李打过招呼了,他选择去云山县的一个叫做夕照的小镇。他对这个只凭方位和名字随机选择的小镇抱有一点小小的好奇。
列车平稳地行进高速路上。李潇惬意地合上眼睛,觉得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种完全放松的感觉了。现,他只是一位普通的乘客,不用思考任务,不用睁只眼睡觉,也不用顾虑车窗外是否会有狙击镜瞄准自己。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真***轻松写意。
到半路时,客车停路边一家小饭店门口让乘客吃饭和方便。李潇也下车买了一点吃的,顺便四周看了一下,条件反射一样,心里跳出了五个伏击地点和三个狙击点。李潇苦笑了一下,这已经成为一种本能,摆脱不掉了,就像一上车就记下了车上所有的人,车一走就听出大概一周前这辆客车做过一次小维修。随他,至少现很清闲不是,管有点闲的很不习惯。
突然听见饭店窗口那个地方有两个人争吵,不用看李潇就知道是车上第18座的那个女孩和这家小店的老板争吵。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打个电话没超过五分钟就要五块钱!有你们这么收费的吗?”女孩很生气的样子,不是她付不起这五块钱,可凡是要理不是吗。
“我这电话不是公用电话,并且这里有说明的,开机费每次三元,电话每分钟五角,你打了三分四十五秒,一共五块钱!”老板振振有辞。
“你这什么说明打完电话才拿出来,再说即使是你自家的电话也不要这么贵!我只付八毛钱!”女孩从包里拿出一张一元的。
“不付钱就别想走人!”小店老板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
这时司机走过来说:“才五块钱而已,也不多,开了走了算了,车快走了。”
“不开!”女孩白皙的脸涨的通红“你们这是欺诈消费者!我要投诉你们!”
“不付钱就人留下!想我这里跳墙(西南方言,不付款的意思),门都没得!”小虎,来收钱,我忙不赢。
一个赤膊的青年从里屋走了出来,胳膊上还由一个狰狞的狼头刺青。他双臂抱胸前,眼里满是戾气,见到女孩子突然眼神一亮,上下打量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打个电话都付不起钱吗?你妈妈怎么教你的?”
“我不是五块钱都开不起,但是你们这收费不合理!我拒绝付不合理的部分!”女孩还是坚持己见,但是细心的李潇观察到她眼睛里已经有点湿润了,拳头拽的紧紧的。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李潇想着,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也才二十二岁,那女孩子和他顶多相差两三岁。
四周有七八个乘客看热闹,但是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连说句公道话的都没有。
男青年拉开小店的侧门冷笑着走了出来,伸出手就要去拉那个女孩子。小女孩涨红着脸,急退两步大声叫道:“你想做什么!”声音都有点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