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儿无奈,你不知道我就是嫌弃这几个难看的凳子吗?

想了想宋婉儿换了个说法,“柜子是精细活,如果做的不好怕是会有耗子钻进去。

到时候粮食可就浪费了。”

一听说粮食要被耗子偷吃,那会过日子的陆丰怎么受得了。

“那可不行,还是买吧,隔了一条路的周木匠就能做。”

宋婉儿嗯了一声,“那我出去下,你好好在家看门。”

陆丰翻了个白眼,“废话,那还用你说。”

呼。

宋婉儿长出一口气,瞪了陆丰一眼出门。

陆丰趴着门口看宋婉儿走了,背着陆莹拿出刚才藏起来的两个肉包子就去军营找陆凌岳。

哼,那个女人不知道心疼哥哥,他来心疼。

殊不知此时陆凌岳正被千户明石叫去了营帐问话。

明石硬朗的脸庞上蓄着浓密的胡须,光是看着就够有震慑力的。

明石打量了下陆凌岳,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沉默寡言的下属竟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情出来。

“陆凌岳你可知错?”

陆凌岳真真是一头雾水,拱手实话实说。

“属下不知。”

明石指了下站在旁边的沈志远,“沈百户说你指使宋婉儿偷盗家中银两,还强迫宋婉儿嫁给你,是否有这回事?”

其实两个下属之间的时候,明石已经听说了。

但实际上怎么回事,他也不知。

陆凌岳神色未变,只是冰冷的看向沈凌岳。

“沈百户这般说可是有什么证据?”

沈景岳笑了,“陆百户你就不要狡辩了,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宋婉儿可是买了一车的东西。

咱们已经有三个月没发月银,你家又家徒四壁,不是从宋家拿来的银子哪里来的?”

明石看向陆凌岳,这属下家里确实挺穷的,突然这般大手笔的购买东西,也不怪人家怀疑。

声音肃然,“陆凌岳你老实交代,这银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陆凌岳一字一句的坚定开口,“昨天我和内子上山猎到了一头獾子。

这银子是卖了獾子油和獾子皮得来的。”

不等明石开口,沈志远抢先出声。

“你说猎到了獾子,谁看到了?”

“无人。”

陆家偏僻,周围没有邻居,那天还真没有人看到。

沈志远转身面向明石拱手,“大人明察,没有证人,陆百户当然是说什么都行了。

那属下是不是还能说属下昨日猎到一头猛虎,反正也没人看到,胡说呗。”

明石一声厉喝,“陆凌岳你再不老实承认,小心我取了你的百户之位。”

陆凌岳依旧坦然,“属下真的猎到了獾子。”

“好,来人,把陆凌岳押下去,这件事等本官查明真相再议。”

明石根本不听陆凌岳的,直接让人把他押了下去。

陆丰还在军营门口等消息呢,谁知就等到自家大哥被抓起来的事。

陆丰急了,想找人询问,但是谁都没心情搭理他一个小孩子。

最后还是陆凌岳手下的小旗赵三川,也是秀芹婶子的三儿子告诉陆丰让他赶紧把他嫂子找来。

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弄明白,他大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