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先记下了,后面再说,你先跟我回去。”

沈从戎面色严肃。

“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秋月尖叫一声。

“就在刚刚,我接到区里张秘书通知,我被调离市文联了,让我居家休息一段时间,后续再看情况安排工作。”

沈从戎面色平静地说出。

林秋月差点咬到舌头,“什,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把你从市文联踢出去了,岂有此理,凭什么?是谁下的命令,这节骨眼上这样针对你——”

“不清楚,但肯定是得罪人了。”

沈从戎道:“这事,或许和林皓昨天突然关闭直播有关,我听到一些风声,昨天闯入医馆,中断直播的,是明家的人。”

“明家?金陵明家吗?”

林秋月脸色一下变得紧张,“林皓怎么好端端的,得罪到明家啊...”

“不清楚,但明家向来霸道,做出什么事来,也不奇怪。”

沈从戎道:“今早上闺女不是告诉我们近期少出门嘛,或许和这事就有关。”

“你是说,你被清退,我店被查封,是明家走关系了?”

林秋月惊道:“明家是厉害,但他们是在金陵活动啊,手能伸这么长?”

“我不清楚。”

沈从戎转动方向盘,“但现在,先回去,近期也低调一点,等这阵风波过去后,再开业不迟。”

林秋月有些愤愤,“那我被人欺负了这事难不成也就这样算了?我刚刚还给她们保证下午就恢复营业呢!”

“这不是打我脸吗?”

沈从戎道:“打就打了,等事后算账也不迟,现在先回去。”

林秋月抱着双臂,满脸的不高兴。

沈从戎也很无奈。

刚转弯过去,突然,迎面一辆面包车猛地撞过来。

两车相撞,车身剧烈震动,林秋月惨叫一声,脑袋磕在挡风玻璃上,当即紫青一片,疼得她眼泪哗啦啦流淌下来。

沈从戎头也差点磕在方向盘上,他表情一沉,解开安全带刚下车准备盘问,对方面包车打开,四五个带着口罩的青年手持撬棍、钢管从面包车里冲下来。

二话不说,对着沈从戎就打。

沈从戎也始料不及,胳膊上重重挨了一棍,疼得半条胳膊好似都失去知觉了,但他也不愧是从军多年的人物,尽管已经退休多年,但底子还在。

迅速就反应过来,夺过前面一位青年的钢管,和后面几人打成一片。

在又挨了三四棍后,几个青年全被他放倒在地上。

沈从戎丢掉棍子,气喘吁吁靠在车门处休息,望着地上几个青年,他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老了,没想到现在对付上几个小王八蛋竟然都如此费劲了。

要是让他那些老战友知道了,还不知如何嘲笑他。

简单休息会儿,沈从戎选择报警,然后回到车里询问林秋月,“你怎么样?”

“疼,疼死我了。”

林秋月捂着流血的额头,脸上充满怒气,“这些人怎么回事,报警,我要他们全都坐牢!”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等会就到。”

沈从戎也不太好受,退伍下来后,就一直过着悠闲的退休生活,刚开始还打打太极,后面小肚子都出来了。

已经十多年没动过手。

这一动手,差点要他老命,老胳膊老腿的,真不比当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