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想摇摇头。

但一想到自己还在催眠中,面对的是“江灼”,她嗔怒,“还不怪你。”

落在江宴辞眼中,一点也不凶。

相反,更想把她按在怀里亲了。

疯了。

江宴辞拉过了阮泱,语气放柔,“是我的错,走吧。”

他的手很宽,阮泱被烫了一下似的,抽出了手,“不要你牵。”

“那你让谁牵?”

好女不吃眼前亏。

怕又被罚,阮泱主动拉住了江宴辞的手,小步跟着。

她心里发颤。

哥哥模仿起江灼,就好像撕开了严肃古板的外衣,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就跟梦中似的。

但哥哥错了,她和江灼的相处从没这么甜蜜的时刻。

江灼不会牵她的手。

也不会把她抱在怀里挑选电影。

*

大洋彼岸。

江灼醒来时,海岛正值午夜。

他眼皮发跳,似乎做了一个噩梦,但醒来时全然忘记了梦里的内容。

这时,国内应该是中午吧。

江灼嘟囔着,拨给了婚礼策划的的经理,要求把婚礼现场的玫瑰全都换成绣球。

上一世婚礼上,他就觉得玫瑰太俗气。

换成绣球刚好。

而且那个时候,乔灵灵已经不在了。

作为她的朋友,他结婚用红色也不好。

他想,阮泱应该会体谅的。

经理一顿,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到了唇边,只剩下两个字,“好的。”

电话挂断,江灼靠在露台上吸了一口电子烟,翻动着微信。

瞧见了阮泱的头像,是一个小月亮。

江灼抬起头,瞧见了夜空上刚好也挂了一个弦月,和阮泱的头像很像。

烟雾拢在他浓烈的眉眼上,唇边勾起了一丝笑。

没有她在耳边叽叽喳喳,还怪无聊的。

等回国后,他会好好补偿她。

……

彼时,一轮弦月挂在荧幕上。

阮泱紧张地抓着了江宴辞的手,“哥哥,鬼出来了吗?”

“还没。”

这个导演很会制造恐怖效果,越是瞧着恐怖的地方,主角反而越相安无事。

就在画面进入一片春和景明之时,阮泱放松警惕,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鬼脸。

啊!

阮泱有点死了,连忙埋进了江宴辞的肩膀上。

这就是情侣厅的好处,独立的两个座位,没有中间的扶手,看到恐怖的地方,可以缩进对方怀里看。

不,也有坏处。

明明是恐怖电影,可前排的情侣一直在亲。

方才阮泱被剧情吸引,没注意。

也可能因为到了恐怖的地方,大家都在尖叫,两个人亲得越发忘情。

阮泱身体一滞。

想到了那晚江宴辞亲她的画面。

她尴尬不已,想从哥哥怀里起来。

但她的坐姿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的掌心虚虚地撑在他的大腿上借力。

下一秒,她的手被攥住。

她茫然仰起脸。

江宴辞盯着她沁红的脸,喉结一动,拇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摩擦着她的唇瓣。

看着那粉润的唇一点点变得嫣红,好似新鲜采摘的庄园玫瑰揉出了花汁。

他眼底欲色更重,语气暗哑,“你也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