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安保员把窗户上的孔洞堵上,不再理会他。

陈守年一脸无奈的转过身,看着五个虎视眈眈的家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方农和李庆峰都不在,那他只能祈祷,今天晚上不会发生什么事。

他回到自己的床铺上躺下继续休息,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同在一个隔离室的五个人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坏笑,他们相视一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随即也休息去了。

直到后半夜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正在熟睡的陈守年,脖子下面突然传来强烈的挤压和收缩。

同时,自己的四肢也被强大的力量死死摁住。

突如其来的情况把他猛地惊醒。

他想要反抗,却发现整个人都动不了,而且已经有人用什么东西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小子,想不到吧,会在这里遇上我们。”壮汉拿着用床单编成的绳子,死死勒住陈守年的脖子。

“你!你们是……是什么人!”陈守年奋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哼,我们是从高山台来的,还记得前段时间被你杀掉的两个人吗,那都是我们的同伴!”

“知道吗,现在你的命赏金已经达到了一万块,谁杀掉你,就能拿到一万块钱!”

“等你死了以后,我们会把你吊在房梁上,做出你自杀的假象,我们是不会被怀疑的。”

壮汉满是得意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此时陈守年已经被勒得言重缺氧了,要是再不想办法挣脱,他就真的要被勒死了。

他猛地抽动右腿,用脚猛地蹬在墙壁上。

由于这里都是上下铺,而且陈守年睡得还是上铺,因此在他的用力猛蹬下,整个床体开始朝着一侧快速倾斜。

随着一阵‘轰隆’声,床体轰然侧倒。

原本在床上的陈守年和其他五个人也都摔落在地上。

这下,陈守年也终于是挣脱了五个人的控制。

但是看样子,这五个人并不打算放过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他冲来。

陈守年直接把旁边的一个上下铺床体也搬倒,在自己和对方五个人之间形成一道障碍。

对方五人想要冲过来,就要爬上这些倒塌的床,慢慢爬过来。

而陈守年呢,他把一块床板举起来挡在身前。

在奋力挥舞床板攻击对方的同时,也抵挡对方的攻击。

“来人,快来人!”陈守年大着嗓门对外面呼喊,希望这里的动静能够引来值班安保员的注意。

“快弄死他!”对方也急了,五个人好像疯了一样爬上床,朝着便怕。

好在的是,这里是隔离室,根本就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因此对方想要攻击,也就只有拳头,并没有其他的武器。

如此一来,陈守年所要承受的伤害,会在一定程度上小很许多。

再加上他胸前的床板,能够很好抵挡对方的拳头和踹来的脚。

“特码的,把床板给我搬开,弄死他!”对方五人开始拼力拉扯陈守年手里的床板。

想要把他唯一用来抵挡攻击的东西给毁掉。

“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外面终于是传来了值班安保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