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隐约透入昏暗的日光,午后的阵雨拍打着玻璃。

空调一刻不停地运转,搅动闷热的空气。

楚梨倚着宋赞的胸膛,叼着吸管,喝下冰凉的橙汁。

宋赞的卧室,除了纯净水,通常不允许拿进来任何饮食。

这次破例,只是因为不让她出去。

宋赞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握住楚梨的下颌,把泛红的脸颊转向自己,低头噙住她的唇角。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翻滚,楚梨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她很希望宋赞有什么需要出门的工作,最好需要开会,需要去公司看文件,或者需要去外面社交。

宋赞再不出门,她就要死在床上了。

宋赞就好像是邪恶版本的灯神,不止要用歪曲的方式达成别人的愿望,还要加倍报复。

上午起床之后,她洗澡穿衣,去餐厅吃了几口饭。

之后她躲进佛堂,脑子空空地抄经,只是为了离宋赞远一点。

结果,出来去个卫生间的工夫,被宋赞堵住,捉回了卧室。

她无法抗议宋赞说话不算话。

因为按照□□来算,宋赞确实控制了次数。

是她昨晚许愿时说得太模糊,没有把各种肢体接触一条一条地计算进去。

下次想和宋赞提什么要求,最好拟个书面合同……

琴弦一直绷得太紧,会断。

但时不时缓慢地撩拨,余音连绵不断。

楚梨无力地握住宋赞骨节分明的手腕,那上面还拴着昨晚刚刚戴上的阿拉丁神灯手链。

“阿赞,我想去洗澡……”

宋赞倚坐在床头,把楚梨圈在长腿之间。

他左手还扣着楚梨的小腹,轻轻捏了捏,右手正在一台连接了安全网络的笔记本键盘上敲击。

“等我决定结束这次的时候,一起去洗。”

楚梨两眼一黑,双手没了力气。

宋赞明明还没有开始,只是一直在边看电脑,边磋磨她。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更加漫长。

从晴天到阵雨,或许等雨停了,宋赞累了,就会给她个痛快的……

怀抱的身躯软了下来,彻底瘫倒在自己身上。

宋赞轻轻笑了笑,收回手,恶劣地揉了揉楚梨的嘴唇,用拇指撬开齿隙。

听见细微的呜咽声,他的心情格外愉悦。

这样应该不算变态。

这是小兔子自己要求的,降低频率,不要在奇怪的地方。

那就降低频率,把时间用在前□。

他没有停止看电脑。

这些天他有工作要做,某些细微的数字变化,靠计算机还无法完全监测。

因为计算机还无法把人类的恩怨情仇和金融模型通过逻辑准确地联系,如果是安全员来判断,也只是给出几个可能的推论。

而他,在无法应用概率论的时候,相信自己的推理和直觉。

Arthit在南美突袭的违禁品作坊,老板是AdelSOn家族伙伴的女婿。

花都的伊甸制药公司,AdelSOn是投资人。

伊甸制药表面上干干净净,但他们合作的物流公司,是大批量违禁品进入欧洲的路径之一。

如果伊甸制药引起花都警方的注意,那家物流公司为了自保,需要立刻切断路径。

从美洲的圣美医疗到欧洲的伊甸制药,看上去只是AdelSOn外围受到了影响,不足以撼动大树根基。

但砍断枝叶,剥开树皮,流淌着养料的管道会一点点暴露在丛林中,吸引更多的毒虫。

这些消息,他花费了时间和资源,又给GIA喂了些骨头才查到。

那些丢出去的肉骨头,也一定会引发某些板块震颤。

一鲸落万物生。

不需要他再继续动手,自然有人想要将AdelSOn分而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