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证他?”
这三个年轻人纷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举证什么?
他们根本听不懂念乾这句话用意何在,要举证况少,举证况少干嘛呢?
要不是他们三个刚才说漏了嘴,念乾还不知道肖老的死,间接上跟况少父亲有关系,他伸手指着被他用先天内力震慑在地上的况少,“他父亲是个贪官,相比这点你们比我都要熟悉,当然,我知道你们不敢举证了他父亲,可是,我要你们举证他,知道我刚才身后那个中年人是谁吗?”
况少听到念乾要对他下手,心中再一次沉下去,好像坠落到万丈深渊了,再也起不来了,整个人很是惊悚跟恐怖。新 『 Δ『 笔趣Δ阁 .
如果他身边这三个狗腿子真的举证他,他肯定免不了监狱之灾。
这三个狗腿子跟着他已经很久了,他所做过的事情,他们几乎有所耳闻,也知道个大概,要是在法庭上举报他,完蛋了,肯定要遭殃。
一旦上了法庭,作为证人,哪怕他父亲势力在强大,也正如他们之前所言,现在是反贪风暴时期,如果他父亲一下子高调现身,肯定会被调查到其中一二。
到时候,可真的要完蛋了。
“大侠,你饶了我们吧,钱我们给你,可要是举证况少,我们也肯定活不了多久!”
“他父亲的势力,几乎在京都跟天津内一手遮天,我们举证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要是举证况少,我们连家庭都要遭殃,不行,打死也不干!”
别人不知道况少父亲势力有多么强悍,可他们知道。几乎可说是一手遮天,要是举证他儿子,凭借他们父亲那点势力,怎能抗衡,几乎可说是分分钟被秒杀,还是别干这种事为妙。
“呵呵,你们要是不举证他,那你们就等着自己被我打断狗腿吧!”念乾冷笑,然后重新打量匍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况少,嘎嘎笑道:“给你一分钟做选择,把钱转进去,然后,自己去自,我是一个讲究法律的人,你要是去自了,我就不打断狗腿了。”
自?况少一番冷笑,他不知道这个练武之人是谁,又为何刻意针对他,可有点他一定不会做,那就是自。
他是谁?自,根据他这些年犯下的错误,一旦自,他下场也是逃不了坐牢的命运,不但如此,一旦自,他父亲犯罪的证据,将会自动成立,到时候,他父亲肯定会被调查。
不自还好,他父亲还可以帮他周旋一二,说不定还能把他弄出来,可真的自了,必死无疑。
连带着他父亲都逃不掉。
“有本事你杀了我,反正我是不会自,呵呵,来吧,杀了我吧!”况少这一刻虽然毫无反抗之力,可他却不傻,知道就目前这个情况,自绝对逃不掉枪毙的下场。
他父亲贪污了不知多少巨款,一旦被查出来,当场枪毙也在所不辞,如果他自,他父亲当其冲将会陷入一个很敏感的风波中。
不自还好,只要他不死,他父亲一定有能力把他救出来。
“杀你!呵呵!”念乾嘎嘎笑,收好匕,抬起脚狠狠对着匍匐在地上的况少一脚狠狠碾去。
“啊!”
况少右手掌被念乾狠狠一脚碾中,像是被十万吨的巨石从空中狠狠砸落,当场把他手掌碾压的血肉模糊,根本辨别不出还是一只手掌,连手掌的骨头都被他一脚碾碎,连带着血肉筋骨等,化作了肉泥。
他满脸的狰狞起来,双眼淌落下泪水,鼻孔喷洒似的流出一大坨鼻涕,身体弯曲成小虾米一样,在撕心裂肺的呐喊咆哮着。
车厢内,回荡着他的呐喊痛哭声,这让其他三个年轻人,当场纷纷脸色剧变,跟见鬼似的,双腿都被吓软了,险些要尿裤子。
他们神情很铁青,很恐惧,甚至不敢再直视念乾的目光,纷纷低头下来,也不敢看匍匐在地上哀嚎不已,可身躯却不能完全控制的况少。
到了这一刻,他们终于肯定了,刚才跟他们玩赌博的小子,其实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无法无天,跋扈而有实力的强者,惹毛了他,比死还要难受。
比死还要痛苦,简直就是活在地狱般的生活中。
在十八层地狱中遭受着炼狱,却盼望着转世投胎。
“我们马上打,马上马上打!”
“不要杀我啊!”
“大侠,我求你了,不要碾碎我的手啊!”
……他们恐慌了起来,感到后脊背在毛,念乾的手段让他们彻底生不出反抗之心,心中只有莫大的恐惧。
无声无息间,念乾收敛身上的气息,撕心裂肺哀嚎中的况少身体终于可以随意弹动了,他弯曲成小虾米的身体,跟抽搐了似的,随着念乾收敛了内力震慑,猛地不断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