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温暖的晨曦从窗帘缝隙偷偷潜入房内,洒落一条金灿灿的光芒,房间一片氤氲朦胧。
温晞挪了挪身子,往温暖的怀抱里钻了钻。
她缓缓睁开眼。
肌肤的触感比她先苏醒过来,她一丝不挂窝在温暖的怀抱里,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白肌肤的结实胸膛。
她顺着胸膛往上看。
视线掠过他性感的喉结,落到他隐约透着胡茬的下颚。
裴湛侧躺着,沉沉睡着,手臂在她脖子下压着。
她心跳逐渐变快。
昨晚的一帧一幕都像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浮现,她脸颊逐渐发热。
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很甜蜜。
性这东西很奇怪。
只要有第一次,往后就会有无数次。
享受过快感,又怎么不愿意可能忍得住呢?
温晞不想吵醒他,动作轻盈,小心翼翼从他怀里出来,慢慢挪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衣,悄悄进了他的浴室洗澡。
站在花洒下面,温水躺过她的肌肤,她回想昨晚也有些很奇怪的地方。
裴湛好像整夜都睡不安稳。
发泄过后,两人疲惫地相拥入睡,他好像会噩梦,在梦中发抖,冒冷汗,然后突然惊醒,会陷入一阵颤抖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躺在他怀里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反应。
在他突然醒来之后,会一直抱着她,哽咽着一直道歉,好像犯错非常严重的孩子,渴望被原谅,被放过,被解脱。
他那种半梦半醒的惊悚,让她很担心,一直喊他名字。
从噩梦中他彻底清醒之后,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分开她的腿,身躯覆上。
那样,他会逐渐平静下来,只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享受她带来的温暖包裹。
一夜,他就惊醒了三次。
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才睡得沉稳。
温晞想不通,他为什么总是噩梦不断,睡眠这么差。
不知道是最近压力大,还是有什么睡眠障碍疾病。
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温晞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裴湛的身影,她莫名紧张,喊了一声:“阿湛……”
“嗯。”裴湛应声。
“你醒了?”
“醒了。”裴湛上了厕所,站在洗手台前面洗脸刷牙。
隔着磨砂玻璃门,温晞边揉搓泡泡边问:“你昨晚一直做噩梦,醒了好几次呢,你是怎么了?”
“没事。”他刷牙,含糊应声。
“平时也这样吗?”
“没有。”
“所以,跟我睡才做噩梦的?”
裴湛没有回答她,继续刷牙。
温晞等了一会,热气朦胧了整个浴室的磨砂玻璃,她关了花洒,拉起旁边的浴巾擦拭身子,“你怎么不说话?”
这时,浴室玻璃门被推开。
温晞吓得连忙用浴巾捂住胸前。
他只穿着底裤走进来,进来就脱……
“你干什么?”
“一起洗。”他应声。
“我洗完了……”
“再洗一会。”
“不要。”她嘟囔,略显羞涩地挪开视线,不敢直视他的身体。
虽然,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但还是很尴尬,很害羞。
男人的大脑构造跟女人不一样。
他好似不会害羞的,甚至喜欢她害羞的模样,故意在她面前变得放荡。
他拉起水闸,花洒上的温水再次淋下来,温晞捂着浴巾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