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军机,我也不便多谈,

你们这些化外民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他说完还挠了挠头,补了一句。

“怪了,我看你有点眼熟……

算了,最近变故太多,我脑子都乱了。”

丹恒沉默了很久。

栖夜被捅穿了心脏,结果自己长好了,还站起来嘲讽绝灭大君。

杨叔还丢了个黑洞。

这确实是星穹列车的画风,

不应该这么说,这确实是栖夜在场时星穹列车的画风。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错过了所有人最危险也最离谱的瞬间。

也不知道栖夜那家伙现在心脏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决定不再耽搁,找到一处僻静角落,独自离开了行医市集。

离开行医市集后,丹恒沿着港口方向一路走去。

他记得鳞渊境的方位,但当他走到港口附近时。

发现情况跟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港口被云骑军层层包围。

每一个登船点都有士兵驻守,有通往鳞渊境的水路都被严格管制。

丹恒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向负责驻守的军官亮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星穹列车的成员,与正在前线作战的同伴失联,需要前往鳞渊境与他们会合。”

守军军官接过他的身份凭证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将信将疑地摇头:

“星穹列车?

我知道星穹列车的人,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大叔飞上去的时候我亲眼看到的。

但你这凭证上只有基础信息,没有天舶司的通行印章。

我们需要时间向太卜司求证,你先等着吧。”

丹恒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

他知道云骑军是在按规章办事,

但眼下每一分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列车组那边多一分变数。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拿出那个他曾经最不想拿出来的身份。

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丹枫?”

丹恒猛地转过身去,立刻警惕的看向喊出那个名字的人。

“你是?”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白发少女,穿着一身月白底绣银云纹的服。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但她站在那里,那双眼睛望向他的那一刻。

有一瞬间,让他以为以前的这个人认识他。

景元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有些恍惚。

她本来是过来帮忙的。

在神策府调控完中枢,把云骑军的部署全部安排妥当。

她想着鳞渊境那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正打算过去帮忙。

结果就在这,看到了丹枫。

那个她认识了数百年的那个人。

过往的回忆让她下意识就喊出了那个名字。

喊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自己现在可是一名白发少女,比丹枫还矮大半个头。

她以前是丹枫最好的挚友,是云上五骁的一员,是能跟丹枫并肩作战的战友。

但现在是个看起来完全不认识丹枫的陌生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