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杨叔呢?”

栖夜抱着镜流走在队伍中间,忽然左右张望了一圈。

他好像一直没看到瓦尔特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没见到杨叔?他不是应该跟你们一起过来的吗?”

三月七走在前面,听到栖夜问起杨叔,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杨叔留在封印那边了。

他说那个封印结构挺有意思的,想研究研究,就没跟我们一起过来。

还说什么老夫当年在逆熵拆过比这更复杂的反应炉,区区持明封印不在话下。

我们拦都拦不住。”

“等等,杨叔还懂封印?”

栖夜的脚步顿了一下,有些不安。

毕竟瓦尔特现在可是顶着「自信即巅峰」的副作用,

整个人就是“老夫天下第一”的中二模式,

让他去研究封印,这跟让一头熊去修钟表有什么区别。

“这还不是因为你乱给杨叔光锥!”

三月七转过头来,用食指戳着栖夜的肩膀。

“你看看杨叔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以前多稳重一个人,现在整天

哈哈哈哈,区区蝼蚁,老夫天下第一!

上次在贝洛伯格差点开演唱会,这次在罗浮随手丢黑洞。

下次是不是还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星从旁边探出头来,补充道:

“根据不完全统计,杨叔自从使用「自信即巅峰」光锥后。

造成的公共财产损失大约可以买下半条长乐街,好在他们不找我们赔”

栖夜被三月七戳得连连后退,把怀里的小镜流往上举了举当挡箭牌。

镜流被他举在半空中,小短腿晃悠了两下。

低头看了看三月七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又看了看自家徒儿那副心虚的表情。

然后转向三月七,奶声奶气地开口:

“我徒儿虽然推销方式比较欠揍,但他从来不强买强卖。

那位先生肯定是自愿买的,怪不到我徒儿身上。”

镜流难得替栖夜说话,栖夜正感动着想夸一句“师父真疼我”。

镜流就低头看着他补了一句:

“不过你把这种副作用这么大的光锥卖给同伴,确实该罚。

回去倒立吃饭。”

栖夜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

三月七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

几人正说着话,脚下的地面忽然猛地一震,整个鳞渊境都剧烈晃动起来。

海水在远处翻涌起数丈高的巨浪。

彦卿下意识握紧剑柄,景元扫过四周崖壁,确认没有崩塌的危险。

丹恒则闭眼感知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开眼:

“不好,封印有变。

波动的来源就在前方,有人在强行破除封印,是瓦尔特先生那边!”

“杨叔?”

三月七瞪大眼睛,

“他刚才说研究研究,我还以为他真的只是研究研究!他怎么直接上手拆了!”

“这还用问吗,杨叔现在这个状态。

他的超级大脑应该在告诉他要利用他的超级力量了。

快走快走,再晚一点整个鳞渊境都要被他掀翻了!”

栖夜一把将镜流重新抱稳,朝封印入口方向跑去。

众人紧随其后。

等众人赶到封印入口所在的悬崖边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