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他看许白榆这个碍眼的家伙,仿佛也顺眼了那么一点:“妻主,逐影可是白榆冕下的兽夫,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哦,我忘了逐影和白榆冕下您感情似乎不太好,可能你确实不知道吧。”

对哦!

熊苗苗恍然,惋惜地拍了拍许白榆的肩膀:“我让阿幽帮你劝劝吧,当初……唉,总之,反正都结契了,生育值什么的不重要,有需要你尽管找我。”

她生子系统里多的是孕子丹、育女丹,无论许白榆是想要单胎、龙凤胎、三胎、四胞胎……熊苗苗通通都能满足她。

听到这话,许白榆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

她捂住熊苗苗的嘴,诚恳道:“乖宝,你自己留着用吧。”

熊苗苗遗憾地咂咂嘴:“好吧。”

夜幕临近,逐影终于带着狩猎组的人回来了。

逐幽站在窗边,暗红色的眼瞳在逐影身上一掠而过,发现他步履稳健,没有一点虚弱强撑的模样后,便漠然地移开了目光。

蛇族兽人优越的夜视能力让他能清楚地看见狩猎队那些兽人手中的奇怪武器、背上背着的陌生背篓和背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新鲜兽肉。

蛇族狩猎队一次要出20多个青壮年,才有可能带回那么多的猎物。

他暗红色的眼眸愈发深沉,指尖摩挲着窗棂,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逐幽,逐影明显一愣,脸上没有半点跟久别重逢的亲人见面后应有的欢喜或激动,只冷漠地道:“你怎么来了?”

另一边,九黎也找上了刚回部落的青迢,想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那个蠢笨无脑、骄纵任性的恶雌,怎么就忽然摇身一变,成了这什么群星部落的首领?

还有那些屋子工具又是怎么来的?

青迢没急着回答他,而是盯着他的脸问道:“你见过妻主了?”

“自然。”九黎听出了他话中隐隐的维护之意,苍白的唇瓣微挑,露出几分讥色。

“没她的首肯,你觉得我进得了这个部落的大门吗?”

青迢确认了。

“嗯,看来不仅见到了,而且还没在妻主那讨到好。”

九黎瞬间黑了脸。

但这时,青迢已经开始给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他只能先耐下性子听。

“等等,你说她得到了兽神的赐福?”他愕然打断了青迢的话。

青迢反问:“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理由能解释你回来以后看见的这些新事物和新变化吗?”

九黎哑然。

可是……

“她凭什么?”

九黎拧着眉,昳丽的眉眼间满是烦躁与厌恶。

不过是个恶雌。

“妻主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你可以试着放下偏见,好好跟她相处。”

青迢只提醒他这一句,听不听在九黎自己。

“好好相处?”

九黎目光奇异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大傻子。

“她之前怎么逼你在大雪天爬上峭壁摘梅花,怎么摔断腿不让你治疗你都忘了吗?”

“怎么?现在下雨天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