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尽管,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从许白榆那得到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回答。

道歉吗?

好像不是。

安慰吗?

好像也不是。

这次许白榆听清了。

她顿了顿,问青迢:“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青迢看到她眸光中的鼓励,像是忽然被烫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他也不知道。

许白榆等了三秒,对面仍是沉默。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温热的掌心覆上他扭曲变形的右腿,轻轻按揉了起来。

那热意仿佛燎原的火星,顷刻间顺着皮肤渗透肌理,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痒意,令青迢无所适从,也……无地自容。

“妻、妻主。”

青迢忍不住颤栗起来,他指尖微蜷,眼尾不自知地染上一抹红晕。

想逃离,但许白榆却收拢了手指,柔软纤细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硬是完整地从膝盖按揉到脚踝才许他离开。

“怎么样?有好点吗?”

青迢把人拉起来,却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

“上次您说,如果我想跟您解契,那等冬天到的时候,我们就解契。”

“那……如果我不想呢?”

青迢定定地看着她,棕灰色的眼眸温柔明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与坦然。

许白榆不闪不避,想了想,认真道:“那可能得履行一些作为兽夫的责任。”

青迢眼睫颤了颤,看起来温柔内敛,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比如?”

“比如……”

许白榆正要举例,便被人为地封了口。

温凉的唇瓣贴上她时力度很轻,像是一种试探。

许白榆眨了下眼,舌尖调皮地在他唇珠上舔了一下。

于是,得到许可的访客推门而入,温柔且生疏地邀请此间主人与他共舞。

两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在不大的厅堂里辗转腾挪,唇齿纠缠间,气息交融。

但访客到底更有天赋一些,很快便无师自通了更高深的舞蹈技巧,将一切引入正轨。

许白榆被松开时有些喘,但咖色杏眸亮晶晶的,瞧见青迢微红的耳根和清隽的面容更是不由心生欢喜,没忍住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青迢耳根更红了,却没有一点想要退开的意思,反而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垂眸无声地默许。

那许白榆可就不客气了噢!

母单多年一举得男的她忍不住“兽性大发”,黏黏糊糊地挂在自家兽夫身上又啄吻了好一会儿,虽然每次都会以对方反客为主,将她吻得晕头转向而告终就是了。

“唔,对了!”

许白榆忽然想起来:“之前部落重建的时候忘了规划九黎的房子,所以这几天他先住原来的山洞。”

见她退开,青迢眸中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失望,随即便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是还缺什么材料吗?我明天就带人去收集。”

许白榆点头:“还缺些石头,不过这事不急,等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