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存过后,澹台稷从后方搂着崔怀茵的腰肢,满是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眼。

崔怀茵还喘着气,窝在澹台稷的怀中,连拒绝他的手都举不起了。

只能任由澹台稷吻。

澹台稷看着崔怀茵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哑声道:“别怕,朕不动你。”

崔怀茵瞪了他一眼,只当没听到他这句话。

澹台稷鼻尖蹭了蹭崔怀茵柔软的发:“今日夭夭初入文昌院可有不适?”

提起女儿,崔怀茵顿时有了精神,抬头对澹台稷道:“夭夭今日被太傅夸了。”

澹台稷:“当真?”

崔怀茵:“自然,不信你亲自去问问。”

澹台稷看着格外认真的崔怀茵,忍俊不禁低头又吻了吻那鲜艳的唇。

“好,明日朕传太傅来问话,看看夭夭到底有没有你说得那样聪明。”

崔怀茵翻了个身,脑袋缩进了被褥里:“反正我生的女儿不会差!”

澹台稷勾住了崔怀茵的腰肢,贴近。

“嗯,我们二人生得自然不会差。”

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崔怀茵睁大了眼睛:“你!”

“乖,最后一次了……”

……

第二日。

容夭又被人早早地从床上拽了起来。

还好她昨日睡得早,起得早也不是什么难事。

收拾了东西,容夭便又由娘亲牵着,朝着文昌院去了。

昨日太傅布置了课业,叫她背书练字。

那本书名叫《幼学琼林》,很长很长,她从前未曾见过,不过还好她聪明,昨日睡前看了几遍,彻底记在了脑子里,今日起床时又温习了一遍,更加不会忘了。

至于练字,她昨日吃过餐食后练了许久,写出了好几个工整的字!

太傅见了,定会夸赞她的!

容夭兴冲冲地到达了文昌院,和娘亲告别后,走进了文昌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容夭将昨日练好的字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又拿起了笔,蘸了墨,再次练起了字来。

再多写几个好字,太傅定能再夸她几句。

她背书能比过盛平公主,写字也要比过盛平公主!

认真地练了两张纸,太傅终于来了。

却见他手背在身后,不慌不忙地走进了室内。

几人拜见了太傅,都腰背挺得直直的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太傅也未多说话,环视了一圈,便开始检查几人的课业。

太傅先从最大的瑞王世子开始,紧接着是广王世子……

两位世子一个比一个紧张,不过最后都将昨日太傅下达的任务完成了。

很快,轮到了盛平公主澹台毓。

盛平公主身姿挺拔地站起身,准确无误地回答了太傅提出的所有问题。

太傅放下书,满意地点了点头,称赞道:“盛平公主果真聪慧,不错!很不错!只半日就熟练掌握了千家诗第一卷的全部内容,比之昨日好多了”

盛平微抬了抬下颚,笑着道:“太傅,学生不止熟读了千家诗的第一卷,第二卷也背了许多。”

太傅惊讶地抬起头:“当真!”

盛平:“正是。”

太傅再次拿起桌案上的书,兴冲冲地说道:“那老夫便来考一考你第二卷的前十首。”

盛平笑容微微僵住,低下头道:“学生只背了五首。”

太傅:“无碍,五首也极好,那我就从前五首提问你。”

盛平脸色仍旧没有太大的缓和,只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太傅掀开了书,点了一首,对盛平道:“时间不早了,老夫便也不为难盛平公主,盛平公主便背一背第二卷的第五首吧。”

盛平脸微变,开口:“高列千峰宝炬森,端门,端门……”

盛平公主停顿许久未曾背出,太傅也等了许久,未制止,也未训斥,只眼底闪过了一抹失望:“盛平公主,积极背书是好事,可若还未完全掌握,便不可在人前夸大其词,否则只会丢了脸面。”

盛平公主澹台毓满脸通红,手掐着书籍,低着头道:“学生明白,学生再不会如此了。”

太傅:“坐下吧。”

盛平坐了回去,死死地低着头,指甲嵌入了肉里。

太傅不再看脸色难看的盛平公主,而是看向了福希公主。

“福希公主,昨日老夫交代的,你可都做了?”

容夭忙站起身,先将昨日写的字帖交给了太傅,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

太傅看着桌面上仍旧不敢叫人恭维的大字,摇了摇头,越往后看,眉宇越舒展。

这孩子,定是下了苦功夫,写得一篇比一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