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红着眼睛转身朝着外面走,她怕继续留下来,眼眶里的眼泪就会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小苏好像有点生气,我去看看她。”
霍母说着就要走出去,但是却被霍言御拦住。
周雪儿在一旁,看到这一个动作,微微抿着唇。
“我去找她。”霍言御说完,朝着外面走去。
听到这句话后,周雪儿的眉头紧拧成一团。
在卫生院走到底的角落旁,苏芽大口地呼吸着,任由眼泪落下来。
“怎么了?在生我的气吗?”
“那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好不好?”霍言御站在她的身后,缓缓道。
苏芽用力的用手抹了一把眼泪道:“你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受伤了,你现在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而不是跑来跑去的!”
“我知道,但是医生也说过,养伤的时候心情非常重要。”
“而我的心情和你有关。”他沉沉开口。
手臂有痛意,但是此刻更难受的是心。
“你真的在乎我吗?如果在乎的话,你就不会去和野猪单打独斗!”
“运气不好碰到野猪,但是以你的身手肯定可以躲开,为什么要选择去制服它?”
“如果你受到很危险的伤,我怎么办?”
“霍言御,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颤抖。
在看到野猪的时候,他想着它可能会去伤害庄稼,还是趁早制服比较好,而且还能换一笔钱。
但是唯独没有想到苏芽看到他受伤会那么难受。
这样的小伤,在他的身上其实有很多,从前在军营的时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更加严重的时候也有。
但是没有哪一次让他那么的心酸,被人惦念的感觉,又暖又酸。
在坚硬的男儿心也会觉得柔软起来。
“苏芽,我和你保证,以后一定会量力而行,不会再做冒险的事了,好吗?”
男人宽厚的大掌轻拍着她的肩头,这是他一个大直男能想到的安慰人的方式。
苏芽不喜欢甜言蜜语,对这一招却格外的受用。
她别扭地转过身,看向他,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兔子。
“还痛不痛?”
“真的不痛,我现在都能抱着你走回去,你要不要试试?”他故作轻松地说。
“不要。”她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只有这样紧紧地抱着他,确定他是安全的,她这颗在半空中一直漂浮着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这里是在外面。”霍言御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外面怎么了?我抱我老公,又不是抱别人老公。”
霍言御的伤口已经打过防止感染的针,晚上可以回去睡觉,只要一个星期来卫生院上一次药就行。
霍承军先骑车送苏芽回去,霍母和周雪儿走路回去。
卫生院里只剩下霍言御和霍言舒坐在一起。
霍言舒撅了噘嘴,只觉得有的事,不吐不快,于是她开口道:“哥,其实今天嫂子之所以会生气,我觉得十有八九还和周雪儿有关呢。”
这个话说出口,她又觉得她哥是什么人,应该不会对女人的事感兴趣,她一直叨叨叨,说不定会被嫌烦,所以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