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年身材高大魁梧,有一张番人特有的粗犷、棱角分明的脸,他的性格非常直率,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我五天就可以赶到。”
王厚立即摇头,再次强调了一次,“高都护,这可不行,你只能七天赶到,不能早也不能迟。”
“好吧,七天就七天吧,最多我路上睡俩天就行了。”高永年咧开大口笑起来。
大家听后脸上都露出一丝笑意,屋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王厚接着说道:“主攻的第二路,兰州知州王诫率领本部二万兵马顺河而上,从渴驴岭北路,侧翼掩护中军,也是杀奔宗哥城,张将军,七天时间你能不能赶到宗哥城下?”
西北军中,对于知州均以将军称呼,以示尊敬。
张诫是个老诚的人,他说了一句实话:“七天时间,只怕有点困难。”
“就因为北路特别困难,才把这一路交给将军的。”王厚非常诚恳的说道。
这么重要的担子让你来挑,多给你面子呀,张诫还能说什么呢?他只好点头答应:“我尽力而为。”
王厚脸立即一沉,加重语气说道:“没有什么尽力而为,将军必须如期抵达。”
张诫只好再次点点头,应了一句:“我保证七天内赶至宗哥城下。”
王厚很满意,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说道:“第三路主攻部队,是童监军和我率领本部二万兵马,从中路杀向宗哥城,也是七日为限。”说到这,王厚话锋一转,问道:“现在任务布置完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有一个问题。”刘仲武慢吞吞的说道。
“刘将军,请讲。”王厚点头示意。
“宗哥城外的渴驴岭号称天险,王将军和童监军孤军深入,万一南北二路不能及时赶到,将军以何应对?”
“这是我的问题,不是刘将军的问题,多谢刘将军的提醒,这里我就不回答了。谁还有问题没有?请提和本部相关的问题,不要越界。”王厚提醒了一下。
“我还有一个问题。”刘仲武立即又接着说道。
王厚微笑,说道:“刘将军请讲。”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刘仲武特意把“我”字拉长。
“这个问题我还是不能回答。”王厚耸耸肩。
在座的各位将军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心的话:“你什么也不回答,你还问个屁呀?”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童贯开口了,“本监查了黄历,下个月初一是个黄道吉日,宜破土、入殓、修坟、立碑、迁墓、移棺……”
众将听了心里一阵阵发寒,差点当场就问出来了,“这是好日子吗?”
童贯当然看出了众将的疑惑,接着说道:“最主要是那天,主征伐,战必胜!下月初一,我们就出兵!”
童贯定下了出兵的日期,王厚又接着问了一句:“下月初一出兵,大家还有没有问题?”
“我还有一个问题?”刘仲武再次提问。
王厚非常有耐心的问道:“刘将军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