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巴收起匣子,抽出一把黑色的刀,仰天长啸一声:“神啊,给我力量,让我把仇人撕成碎片吧!”一道黑气竟然破空而出,转瞬即逝。
小王子溪赊罗撒感到一丝寒意,等多罗巴的脸转向自己的时候,他当时就惊呆了,因为他看到大酋长多罗巴流出的眼泪变成了血,是黑色的血!
“大酋长,你的眼泪……”小王子溪赊罗撒不安的问。
多罗巴用手擦了把脸,飞身上马,恶狠狠的说道:“我们走,去杀光他们!”
小王子溪赊罗撒也上了战马。
青唐大军向着前方以更快的速度移动起来,很快他们就看到了青唐溃败的骑兵,多罗巴下令:“停止前进,鸣号。”
几十只牛角长号,“呜呜!”响起,在山谷中回荡,那群青唐败兵听到熟悉的号令,立即向这边奔过来。
多罗巴派人收拢败兵,询问军情,他很快了解到了前军骑兵的损失情况。刚才一阵竟然死亡超过三千人,还包括自己三个儿子。
“王厚,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多罗巴眼中喷出了火焰。他的话音刚落,宋军就出现了。
正是王厚率领的兵马,他一直在前边无情的追杀着青唐败兵。当他听到了号角声后,抬眼观瞧,视线越过青唐溃兵,远远的就看到另一只青唐大军,同时,他还看到了那群青唐军队里有一张黄罗伞盖。
只有青唐的赞普或者国主才能打这种黄罗伞盖。青唐的国主青宜结牟来了,这倒有点出乎王厚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青唐会这么快做出反应。
王厚勒住战马,立即下令,“呜金!”
军中铜锣象鼓点一般急促的敲起来,宋军闻声止步。
王厚再次下令:“列阵!”
号炮连响四声,军中巨鼓“嗵嗵!”响起,军令官执着令旗在军中四处传令。宋军刚才还四散的队伍迅速向着王厚帅字旗方向聚拢过来。
很快,一座四方大阵,列于山前。对面的青唐兵马,也聚到一起,散布在大山之下。
童贯也跟了上来,他望着对面黑压压的青唐大军,心中不禁叹了口气:“想通过军功入仕,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宋和青唐俩只兵马近六万人,相峙在渴驴岭的山脚之下。弥漫的杀气,阴沉的天色,笼罩着整个战场上。
战场上慢慢安静下来。是平静,大战前的平静。
双方足足等了有一个时辰,没有任何动静,天已经有点暗起来了。
童贯忍不住问道:“王将军,为什么他们还不进攻?”
“他们在等我们进攻。”王厚冷静的答道。
“王将军为什么不进攻?”童贯又问。
“我在等他们进攻。”
童贯愣了一下,再次问道:“如果双方都不进攻,哪怎么办?”
王厚笑了,他说道:“等!等到一方失去耐心。”
青唐大军黄罗伞盖之下的小王子溪赊罗撒等不急了,他是来杀敌的,他的祖先赞普唃厮啰的刀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每次想到这他都会热血沸腾。如果是他指挥战斗,他会第一个冲上前去,不过,他还记得他的母亲来时的吩咐,前线由大酋长指挥。